“不是吧,你知道开了荤之后的人素六年是什么感觉吗?”温书禾欲哭无泪,“你根本不懂。”
“你没自./渎过?”阮映舒不让她再闹腾,把她从自己腿上带起来放正。
“我当然没有!”温书禾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姐姐看你这么急切,还以为……小禾自己做过呢。”阮映舒声音轻轻地飘到温书禾耳朵里,化作一缕春风钻进去,像是在有意无意地撩拨,还带着难以忍受的痒意。
“我没有。”温书禾觉得自己被耍了,很不高兴,“反正之前的时候没想过那些事,是看到你之后才想的,都怪你。”
“那便怪姐姐吧,是姐姐把小禾弄成这样了,都怪姐姐。”阮映舒轻笑着认同。
“你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呢,阮映舒,你变了!”温书禾气哼哼地缩在床上的一个小角落去。
“姐姐哪里变了?”阮映舒不解。
“反正就是变了,难道这就是不要招惹清心寡欲的佛的原因吗?”温书禾嘀嘀咕咕着自己的歪理。
“这是什么说法?”
“因为她们都说这种人开荤之后会很……”温书禾给了一个阮映舒你懂的的表情。
阮映舒:……
她回想了一下六年前的那幅场景,确实很让人沉醉。
温书禾白嫩的肌肤,光滑的手感,以及没有毛发遮蔽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真的让我说中了吧?”温书禾爬过去看她。
“这些都是谁同你讲的?”女人问。
“啊哈哈哈,我绝不会暴露我的好朋友。”温书禾打死不会供出来。
嗯,挺银翼。
但是没用。
“是左钧?”
“你怎么知道?!!!”温书禾瞪大了眼,“我去阮映舒你是仙人不早说,你竟然会读心,你知不知道读心不告诉别人很恐怖的,那我在想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别说脏话。”阮映舒轻轻推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我就是诈的,没想到你还是同之前一样不经诈。”
“我这是对你不设防!”温书禾还在嘴硬,从身后抱住女人在她颈间蹭了蹭,“姐姐,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嘛。”
“我怕压着你。”
“你能不能找个别的借口,你睡觉什么时候动过?”温书禾暗暗咬牙。
“真的怕,没有找借口,小禾还学会冤枉姐姐了。”阮映舒顿时露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真是败给你了。”温书禾哪受得了阮映舒这么说话,“那等我好了,总能一起睡吧?”
“你想的话,今晚便可以。你要什么东西姐姐没给?”阮映舒话尾上扬。
“那你刚刚还拒绝!”
“逗你一下,你平常不是最爱逗姐姐了吗?”阮映舒话中隐隐有笑意。
“哎呀,软硬书!我真的生气了。”温书禾气地去咬阮映舒的耳朵。
阮映舒的身子麻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她小./腹流出。
“不经逗。”她很快调整好自己,把小家伙从背后扯回来,“别这样压来压去,你到底想不想好了。”
“当然想!”
“想便坐好。”
“哦哦。”
阮映舒终于让这个小豹子安静了一会儿,拿起刚刚拿进来的书靠在墙上看。
“诶!你能不能亲我一下,我收个利息。”温书禾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闹腾。
“过来。”阮映舒默默收起书本。
温书禾喉咙滚动了一下,又忍不住笑,慢慢凑到阮映舒身边去。
女人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温书禾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冰凉的触感。
若是能更深一步就好了……
“这里是阮家。”女人貌似真的能读懂她的心。
“哦——我知道。”温书禾撅了撅嘴,“我不贪心。”
“不信。”
“要信!”
“那便信你。”
“你看你现在都没有自己的主见了,我说什么你都附和。”
阮映舒又放下书看了她一眼。
小豹子缩了缩脖子,“嘿嘿,我安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