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只愿意让他用手和嘴唇来做,从来不肯让他真正进入,但看着那双静谧乌黑得摄人心魄的眼眸,他发现自己又一次妥协了。
他单膝跪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
琴酒的手很糙,指节分明,掌心覆满常年握枪留下的粝茧。这些茧擦过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莲轻轻颤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低吟。
听到这声轻叹,琴酒更卖力地继续下去,那双惯常握枪的手此刻握得更紧,茧擦过皮肤,在反复的摩擦中越来越顺畅。
他抬起头想看着厄休拉为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那人逆着光,异常苍白的面孔此刻正泛着靡丽的桃色,眼角眉梢全都是动情的薄红,嘴唇微张,喘息声轻而急促。
琴酒注视着这张脸。
这样的厄休拉只有他能看到,只在他面前露出这副表情。
莲垂眸看着这个跪在他身下的杀手,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死死盯着他,里面全是独占欲和沉迷。
他轻轻偏过头,几缕黑色卷发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然后他漫不经心地收紧腿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琴酒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卖力,握着他的手收得更紧,茧与皮肤摩擦得更加炽热。
他闭了闭眼想压下那股翻涌上来的燥热,却发现完全压不住,只能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空气里全是暧昧的水渍声,混着偶尔压抑不住的喘息。
良久之后,莲的眼睫薄泪沁沁,嘴唇微张,微微喘息着,黑色卷发散乱在床单上,苍白的面孔上浮着那层病态的酒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艳色。
琴酒直起身,银色的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侧和锁骨上,薄唇上还残留着红痕。
他看着身下那张风情靡丽的脸,看着那总是苍白漠然的厄休拉终于因为他而变得迷离风情。
莲正用那种涣散而漂亮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种错觉让琴酒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但失神之后,却也让他更烦躁,因为清醒过来的厄休拉从来不会主动触碰他,从来不会主动靠近,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此刻这人在他身下,那双极致漂亮的眼睛泛起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簇在一起,嘴唇被他吻得微肿,低低地溢出轻哼。
至少这个人是被他拉入欲望的。他如此自我安慰地想。
莲任由身体被人取悦,心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002,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搬出去了。】
【是的,监察者。】
【那就好,在这里待着太讨厌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002没有回答。
它只是监测着监察者的心率、呼吸、脑电波,所有数据都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无论琴酒怎样取悦他,他的心率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波动。
它不知道该为这个事实感到安心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