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昌转过身来,无奈叹了口气,“你们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邵翼心情很好,爽快地说:“到时候请你喝我们的喜酒。”
韦昌拍了拍邵翼胳膊,语重心长道:“人应该往前走,没有结果的往事,终究要遗落在时光的尘埃里。”
郭浩不明所以看着他,诧异他会说出这种话,又看了眼邵翼,他脸色没有任何波动,好像根本不吃惊韦昌说出这样越矩的话。
不等邵翼开口,韦昌就先说:“大海里钓鱼不比河边,我先回去睡一觉,两个小时以后再来取渔网。”
郭浩留人,“老厨师就一起吹会儿海风吧。”
韦昌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不当电灯泡影响你们小年轻了,刚才亲个嘴听得我都臊得慌。”
邵翼说:“已经收敛了。”
韦昌笑着走了。
郭浩目不转睛看着邵翼。
邵翼懒洋洋望着他,“你知道现在用什么词形容你最贴切么?”
郭浩问:“什么?”
“好奇害死猫。”邵翼指指前面的空地,“坐那边。”
现在的海风有点冷,邵翼穿的衣服薄,郭浩主动坐在前面替他挡风。
邵翼突然把人拉到自己身后,“你抱着我。”
郭浩笑了笑,起身说:“行。”
谁知邵翼忽然伸手,假意往郭浩下边掏了一下,笑得荡漾,“多熟悉熟悉,毕竟是男人,留着不用多浪费。”
郭浩憋得双耳通红,“你想刚复合半天就冷战?”
邵翼开怀大笑,“没想到你也有不禁逗的时候,到底为什么呀?”
郭浩脱掉外套,反套在邵翼身上,将大衣领口堵住邵翼的嘴,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不知道。”郭浩说,“总感觉很别扭。”
邵翼皱了皱眉,“正常直男不该是能当一不能当零么?你为什么正好反着?”
郭浩嘴角一抽,“还做了研究呢?”
正常直男在邵翼登堂入室按在床上强吻他的时候,就不可能跟他有现在。
邵翼笑而不语。
郭浩也跟着笑了一下。
邵翼偏头,亲了亲他下巴,“你笑起来真好看。”
郭浩轻哼一声,“你也是。”
“说我好看就好看,你哼什么?”邵翼说。
郭浩又笑着哼了一声。
邵翼学他,两人哼来哼去,最后笑得浑身发颤。
郭浩不禁抱紧了他,“你跟老厨师交情很深?”
“嗯,勉强算吧。”邵翼侧目看了眼郭浩,“八年前我第一次跟船,什么都不懂,他教了我很多,也救了我。”
“救了你?”郭浩惊问,“当时船上发生过什么事?”
邵翼缩在郭浩温暖的怀抱,回忆起当年的事,还是会觉得后怕,“气候问题,海上风浪很大,持续时间很久,船尾撞到了礁石,整艘船的货全部投进大海,就是老厨师救了我。”
“就近靠岸后,我当即飞回邵氏,被集团董事轮番质问审视,两天一夜后离开公司,是韦昌前来告知我,妹妹出了事。”
郭浩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邵翼扭头看着他笑了笑,“不要觉得我很惨,也不要同情我。”
从前他觉得,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就行,可跟郭浩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深刻的领悟到,同情换来的爱带着枷锁,会耗干一个人的全部耐心。
郭浩顿了顿,“翻船只有船尾撞击礁石的原因?”
邵翼无奈闭上眼睛笑了笑,“刚才我还想说你不是直男,现在看来你真的很直。”
郭浩蒙了一下,“嗯?”
“我说不让你同情我,但你可以亲亲我。”邵翼抓住郭浩的手,顺着自己裤腰探进去,“或者这样。”
郭浩哭笑不得,“说正事呢,你还有心思玩鸟?”
邵翼拧着眉,“一个人太孤独了,时间久了就开心不起来,这样短暂的刺激能让自己感觉还活着,还能爽。”
郭浩不用他引领,有技巧地开始动作着,“有我会不会快乐的时间更长一些?”
邵翼笑了,笑得荡漾满足。
郭浩望着他陶醉的脸颊,轻声说:“我上船之前看过一些资料,说如果集装箱上船时上重下轻,即使不太大的风浪也容易翻船。”
“但当时的风浪真的很大。”邵翼喉咙不自觉发出一声满足,“你可以找当年的新闻看。”
郭浩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你就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去看新闻?”
邵翼攥紧他手腕,“是啊,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他偏头吻上郭浩,用力舔舐他口腔的味蕾,最后冲动化作一滩温泉,灼烧着郭浩掌心,“……郭浩。”
“别怕。”郭浩亲了亲他的耳朵,“以后我都在。”
那时候太小,对人的防备不够多,所以处处受人裹挟,后来防备心太重,不敢对郭浩坦白太多,又差点丢掉这样好的人。
顶着寒冷的海风,两人却热的冒火,还好郭浩保持理智,在船员到船尾巡查前整理好衣衫。
明明掌心的污秽之物还未清理,攥紧在掌心藏于身后,表面却一副坦荡君子。
邵翼面不改色,站在他身侧,用衣角帮他做清理,神态淡定的仿佛衣衫被咸咸海水浸湿,他只是在去污一般。
郭浩早把钓鱼一事抛之脑后,扯着邵翼匆匆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