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族长,怎么就不是了?”卜瑄满脸困惑。
可是她觉得是啊。
“眼睛颜色不对,异能气息也差很多。”占缘梦倒是毫不留情。
幽碧凌第一次听见如此直白的话语。
“她不是那个人。”
“族长,你不再考察一下吗?老族长的预言画面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人已经是我们找到的最贴近预言形象的了。”
“那个人是王族。”占缘梦没看见幽碧凌那标志性的金瞳。
幽碧凌心想:不是,我是王族啊!
“实力也差一大截。那个人实力没那么弱。”
刚想反驳,幽碧凌便哑口无言。
实力方面她承认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厉害。但是被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还是太残忍。幽碧凌觉得自己被深深重伤,小时候被人嫌弃实力差的阴影又出现了。没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还有被嫌弃实力差的一天。
卜瑄脸上有些尴尬了:“族长,说话不要那么刻薄嘛。人家实力不差……”
“跟那个人比就是差。”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边走边懒懒打了个哈欠,“没事别打扰我,我要去睡回笼觉。”
卜瑄不知道感如何安抚这两位贵客了。
“抱歉啊,我们家族长大人性情古怪,说话不留情面,请多担待。我替她道个歉。”
幽碧凌一脸无法回神的模样。
阿棱只好替她回答:“没事。”
毕竟他们还不能就此放弃,还要找办法再见到占缘梦才行。眼前这个人就是很好的接近占缘梦的办法。她看起来倒是对他们颇为信任。
“族长她一直惦记着她爷爷曾经作出的预言结果,想要找到预言结果的那个人。你们可以理解为,这是族长的执念。她的爷爷因为一个人而死,他的父母因为老族长的死也依次走了。”
卜瑄很是无奈:“她一直想完成老族长留下的遗愿,找到那个人并辅佐,完成自己的复仇大业。”
幽碧凌对那个预言知道的内容只有曾经从裴渡口中知道的一些,但具体的还不清楚,为什么占缘梦看一眼自己就会知道不是呢?
她是依靠什么辨认的?
“冒昧一问,你知道族长寻找那个人的依据是什么吗?”
“王族且实力强悍的冰系异能者。”卜瑄开口:“但如今的王族只剩女王一个人了,女王的异能与冰无关。要是女王死了,就不再存在王族。所以我们想着找到另一个特征也行,说不定那个人眼睛会因为异能效果呈现接近王族金瞳的颜色。这都是不好说的。”
卜瑄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我怀疑族长其实也偷偷预言过,她以前还没有这般嗜睡,估摸着是预言过多的副作用。她可能真的预言到什么,所以标准才如此清晰。当初老族长的预言,只有我父亲他们才更了解些。”
幽碧凌本想着老族长的预言过去这么久,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和占缘梦谈判一下。但如果预测的人是她自己,那么她一眼就该知道她是不是那个人。
“那我们还能见族长吗?”幽碧凌问道。
卜瑄有些无奈:“我其实有预感你是族长要找的人,但她说不是,可能有她的考量。但人无时无刻都在变化,我倒是感觉是你没错。我会说服族长多考量一下。看看她会不会改变主意。你们不着急的话,要不要到我家歇息几天?如果想知道关于预言的事情,我父亲知道很多。”
“好的,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只是希望族长能尽快放下执念,轻轻松松活着。”卜瑄觉得这些年,占缘梦活得太辛苦了。
家人一个个因为一个人接连离开她。
她自有记忆起,家人就只有母亲一个人。但是偏偏她也病倒离开了。那时的占缘梦还是个孩子。在家人的坟前哭得很可怜。
卜瑄把幽碧凌和阿棱带到自己家,她的父母见到他们一愣。
“这两位?”
“我觉得这位小姐可能是族长想要找的人,虽然被族长否认了。”
卜父打量着幽碧凌,这个披着红色外袍遮蔽面容的人,总给他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以他作为预言家的第六感,这个孩子的确会有可能成为强者。
但是……
连他都能感觉到,占缘梦不可能没察觉。
占缘梦不是那种只凭外观寻找的人。
“爸,我这几天会劝梦梦再想想,他们先留在我们家。”
“可以。”
卜父和卜母倒是和卜瑄的看法一样。卜母准备了一大桌菜招待他们。
饭后,卜瑄暗示父亲跟幽碧凌他们说说关于过去老族长曾经作出的预言。
“都好久没想过过去的事情了。”卜父呆呆望着虚空。
“毕竟太痛苦了。”卜母把手轻轻搭在卜父手上:“不急。要不等你缓好情绪再说。”
卜父摇摇头:“终究要面对的。”
幽碧凌愈发好奇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连提及一点都只剩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