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天人交战了一会,察觉到裴云祯已经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沈幸才从牙缝里挤出,“别太过分了。”
裴云祯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沈幸现在的模样,一副受制于人的姿态。
半仰着头,一身脂玉般细腻白净的皮肉泛着薄红。
清俊秀丽的脸庞此时略带怒气,丰润的嘴唇紧紧抿着,却越发夺目令人移不开眼。
双手被捆在身后,怕他难受,裴云祯只松松地系上。
绳子上有铃铛,只要一动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声音很小,并不会吵闹聒噪。
那双眼睛覆上一层薄薄的黑纱,做工精致极了,蕾丝花边印在高挺的鼻梁上。
离得近了,隐约还能看到他不停抖动的长睫,衬出几分诱人的色气风情。
指尖擦过他半裸的胸口,沿着身体向下,挑开裤子边缘探进,最后停留在微鼓的小腹。
沈幸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挣扎,不然怕自己暴揍裴云祯一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拿出来。”
裴云祯听话地将手拿出,“别生气,我还没怎么你。”
沈幸不想干了。
他好想毁约,穿越到几天前,严词拒绝裴云祯的提议。
裴云祯安静了几秒后,沈幸听到挤压的声音,湿软黏腻的水声渐渐回荡着,响彻整个空间。
他眯着眼睛,透过黑纱仔细辨认裴云祯手里的是什么,从很小的瓶子里倒出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
沈幸皱着眉问。
裴云祯说了一个英文名称,沈幸没有听过,但意识到这应该是合作的商品。
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身体立马变得僵硬,下意识的排斥和想要说服自己不要违约的责任在不断拉扯着他。
沈幸的短裤很宽松休闲,裤腿很大。
他看到裴云祯在他面前半跪下,从裤腿伸了进去,沈幸控制不住地挣扎一二,裤腿却往上撩开更多。
冰凉湿滑的触感,一接触到皮肤,沈幸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夹紧了腿。
绵软丰润的腿肉颤着,大腿内侧小小的痣晃晃悠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方。
沈幸紧张地弓起脊背,但都是徒劳,浑身都浸透在无力的惶惶中,只能看到他低垂的头顶。
“你别这样。”
沈幸都要哭了,“我对男的硬不起来。”
裴云祯轻笑一声,黏腻的声响一阵密过一阵。
细微的铃声一刻不停,刚才挤在手上湿滑液体尽数涂抹在那层布料上。
那颗痣抖的越发厉害,靡艳又勾人,下一刻被叼住细细地磨,高热的口腔和唇舌包裹着它,细碎的水声蔓延开来。
这具曲线优美的身体绷直了一瞬,攥紧了身前的头发。
慌乱间双手挣开了桎梏,肩背剧烈轻颤片刻,沈幸伸出手扯着裴云祯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
沈幸整张脸都是红的,口中仍然发出细碎的喘息,平添几分惑人的艳色。
全身无力,手软腿软,因而裴云祯没什么疼痛感。
他皱着眉,双腿跪在地毯上,微微岔开,因为这点疼痛立的更加厉害。
沈幸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不然他都想狠狠扇裴云祯一巴掌。
他踹了下裴云祯,声音低哑:“录完了吗,去关了。”
*
张开嘴喝掉喂到嘴边的水,沈幸偏过头,看起来恢复了一些,“我又不是残废。”
他伸手拽下了眼上的黑纱眼罩,眼尾艳红一片,洇出水光,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理,有些烦躁地看了眼裴云祯。
“你还不去漱口。”
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裴云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向他张开了口腔。
多数已经咽下去了,但仍然有些残留。
沈幸想象了一下如果位置调换,胃里立即一阵翻涌,刚才被强压下的恶心涌了上来,他迅速地跑向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传来呕吐声。
裴云祯站在门外,面色极淡地注视着沈幸弯腰呕吐,不易觉察地凝滞刹那。
沈幸吐完了,脸上都是生理性的眼泪,他洗了把脸又漱完口。
镜子中的人一脸疲色,脸色苍白眼皮倦倦地耷拉着,头发乱糟糟的,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堪的事。
环视一圈,没看到裴云祯的人影,沈幸心生疑惑,但腿间的黏糊一直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胃里又开始翻腾。
他拽着背包,没有继续停留,也没有继续寻找裴云祯。
他现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忧心如果再见到他,会不会犯恶心,于是片刻不停地离开了。
等出来的时候,沈幸才发现时间很晚了,超过了门禁时间,就算现在回去,也进不去宿舍。
浓黑的夜色沉沉压在头顶,一阵风袭来,寒意滋生。
沈幸站在角落里,腿间凉嗖嗖的,心情比天气还要冰冷。
“……沈幸?”
温润低沉的嗓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
沈幸浑身一僵,谁?
他认识的人不多,朋友屈指可数,同学更是名字和脸对不上号,因此措手不及,不知道会是谁,见到他这样狼狈的一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在他面前站立。
沈幸低着头,看着他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鞋子。
“这么晚了,怎么没回学校?”
浓浓的夜色,将男人的声音熏染的温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