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呈眼里,可是想抹去的污点。就连怎么去的酒店,吴呈时至今日都没想起来。
当他清晨从宿醉中醒来,看到身边躺着的人是许安琪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脑海中一片混乱,昨晚的记忆如同碎片般难以拼凑。
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他痛苦地用双手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煎熬。
第一反应是穿好衣服,趁着许安琪还未醒,悄悄溜走。
但是这样做太没品了,至少得给人家女生一个交代。
于是他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整理好自己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着手机等许安琪醒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微信上全是米莜昨晚发来的未读消息。
饭局结束后,他跟米莜说了一声,然后就再也没回信息。米莜急得打了很多电话,一连串的消息轰炸,迫切地想要确认他的安全。
吴呈滑动着聊天记录,惊讶地发现凌晨两点左右他竟然回了一条:【喝酒头疼,到家就睡着了,别担心。】
他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他聊天的风格,没有喊米莜宝宝,也没有说晚安。
这显然是许安琪代他发的。
思绪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女人,恰巧对上了许安琪已经醒来的双眼。她缩在被子里,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四目相对,吴呈舒展了眉头,知道该到两人谈判的时候了。
为了不引起米莜的怀疑,他仍按照往日的习惯给她发去早安问候。米莜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所以没有及时回他。
放下手机后,吴呈转向许安琪,诚恳地向她表达歉意,并承诺会满足她提出的任何要求,只要她能保守这个秘密,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到事发之前的状态。
许安琪好不容易才找到与吴呈亲近的机会,怎会轻易放弃?
她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主动坐到吴呈身旁,先是表现出柔弱无助的模样,有意无意地与他产生肢体接触,继而以绿茶式的发言示弱,说自己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地喜欢着他。
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床上,这一次情感的爆发让情况彻底失控,陷入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与昨晚醉酒时不同,此刻吴呈的体验异常清晰而强烈,没有了酒精的麻痹,每一丝感受都无比真实而深刻,他发现许安琪在□□上真是能满足他。
米莜平时看上去开朗活泼,在床上却是一点都放不开,很多时候点到为止。
而许安琪在各方面都显得极为配合,无论他提出怎样的要求,她总能灵活应对,各种姿势都能轻松驾驭,甚至主动提出新的尝试。
那一个小时里,吴呈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仿佛每一寸神经都被充分调动起来,身心都沉浸在这种无拘无束的愉悦中。
自那之后,两人便开始频繁相约共进晚餐,见面的次数甚至比许多正处于热恋期的情侣还要密集。
久而久之,吴呈逐渐适应并沉溺于这种被两人包围的生活状态。
他开始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世上从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
于是他刻意将情感与物质分割,把温柔爱意和金钱关怀留给米莜,却把身体和欲望交付给许安琪。
许安琪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越发不甘被动。每当知道吴呈要去见米莜时,她便会耍起心机手段,用尽各种方式绊住他的脚步。
而米莜,只能一次次面对期待落空的打击,收获了一次又一次的爽约。
吴呈跟时彦舟和关牧庭说到这儿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关牧庭听得怒火中烧,毫不留情地斥责他自私虚伪,字字句句像刀子般直戳人心。
吴呈被骂得面红耳赤,既羞愧又委屈,最后只能抬手在脸上象征性地轻轻拍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时彦舟始终沉默地靠在单人沙发里,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目光偶尔掠过手机屏幕,分神关注着是否收到叶瑾的消息。
此时此刻,叶瑾正陪着米莜在酒店房间借酒消愁。两打冰啤酒散落在地毯上,外卖盒里还剩着没吃完的炸鸡。
米莜早已哭花了精心打扮的妆容,睫毛膏晕染成漆黑的泪痕。
她仰头灌酒,又哭又笑,抓着叶瑾的胳膊反复追问:“小叶子,你说为什么男人说变心就变心?为什么他们做不到从一而终?为什么嘴上说着爱我,转身就能和别人耳鬓厮磨?为什么我就遇不到一个真心待我的好人?”
叶瑾轻抚她的后背,安静地充当着情绪容器。
她跟米莜相处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在她失恋的时候她该做什么。听她发泄怨愤,任她泪流满面,由她怀疑自我。
等她喝到烂醉,倒在任何地方都能立马睡着之后,叶瑾作为“陪伴人”的角色就结束了。
叶瑾费劲地将她拖到床上,细心盖好被子。
当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米莜醒来时又会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模样。
昨夜说过的狠话、流过的眼泪,都如同酒精般蒸发在阳光里。只有地毯上残留的酒渍,默默见证过破碎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