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呢？安于乐呢？他去哪了？我要掏出他的心，扔去山里喂狼。只怕那么黑的心，狼也不吃。”乐亦婉的声音从高亢到低缓。

齐明于道：“一个负心人，想他干什么？你看看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乐亦婉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他道：“大人，你是大人！你是坏人，我也是坏人，我们才是一对。”

齐明于对于她的指控，颇有怨气，道：“我在尽心尽力伺候你，怎么反倒成了坏人？”

乐亦婉摇头，道：“你只是想哄我上床。你的心思，我明白的很。反正老大也不要我了，这身子便给了你！”

最后一句话惹得齐明于不快，他咬牙切齿道：“此话当真？”没了安于乐，她竟这般自暴自弃。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乐亦婉推了他一把，道：“大人，你离我太近了。”

齐明于的身体后撤，无奈道：“是不是很难受？”

乐亦婉把手放在心囗，直言不讳道：“这儿有东西一下一下的扎。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爹娘死的那个雨夜，我还小，不懂什么叫死，只知道害怕。我的骨头被养父弄折时，脸被划破时，只知道全身疼。为老大挡箭时，我心里只有高兴。我还不知道，心痛这么难捱！”

听着这些话，齐明于还以为她清醒了。只可惜，乐亦婉的目光并不清明。她直愣愣盯着床顶，似乎那里有个人在听她诉说。

齐明于很不喜欢被她无视。他又把身子压低，出现在她的目光所在处。

“那都是假的，你爹快有消息了。你才见过你弟弟。这儿才是真的。”

他把乐亦婉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又道：“感觉到心跳了吗？我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