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天逆每眨了眨眼睛:“我们一族的人不多,都居住在很遥远的地方,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到达。在成年后,就会被安排成二人一组出来游历,其中一个将会成为另一个变强的牺牲品。强者回族修养,直到下次重新出世。”
每次变强就会失去一位族人,人能多起来才怪。
药师兜觉得他们一族其实比日向还离谱,能传承下来都是祖宗保佑了。
他和大蛇丸听了解释,还是半信半疑——既然会出来游历,那就应该听过大筒木的名头,但在这之前,他们可是从未听说过有关大筒木一族的消息啊。
佐助却是如遭雷击,略略睁大眼,乌湛湛的瞳仁轻颤:“你真的是外星人?”
天逆每愉快地点头,他从不隐瞒佐助来着:“是的哦。”
那可不就是很远吗,都已经不在这个星球上了!
大蛇丸竖瞳扩大,脸上的神情由淡然变成了兴味与欢喜。
作为一个喜好研究忍术,又拥有一大堆实验设备和汲取大量新知的男人,对世界之外的星球有过一知半解。
但那些对修行无益,便又让他给忽视了过去。现在看来,任何知识都有着它美妙的魅力。
兜意味深长地说:“你们能从外星到我们星球上来,真是实力不俗。”
而且天逆每还能将宗家给反杀,实力恐怕比他们想象中的只强不弱。
大蛇丸也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兴致盎然,对天逆每生出些杀意,又有些浪费的不舍。
佐助不由拧眉,察觉到了双方之间的暗潮涌动。
在大蛇丸这里,从来就没有情真意切和坦诚相待,全是虚与委蛇和忌惮提防。
他双手环胸,冷冰冰地说:“天逆每强大不好吗?对大蛇丸你来说更有利吧!以后你再搞个砂隐、云隐崩溃计划时,就有更多人为你出力了。”
大蛇丸和药师兜的脸色都空白了一瞬。
起码在遇到你之前恐怕是这样的。二人脑海中飞快闪过这一想法。
不过现在扯这些有的没的都没太多意义,佐助以外的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天逆每没有因药师兜的阴阳怪气而动怒:“这是我们一族的能力,可以迁跃时空,不过只能使用一次。之后再用就必须积蓄起强大的力量才行,不然我现在大可以随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一切事情。”
佐助捕捉到到重点,抬眼:“怎么变强?”
天逆每捏着下巴:“唔……献祭全世界?”
大蛇丸似笑非笑:“天逆每君可真会开玩笑。”
天逆每叹息:“杀了我就能拯救全世界了,难道就没人心动吗?”
兜叹了口气:“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是坏人啊,如果是鸣人那小子也许劝劝你。”
佐助面无表情:“等我杀了人之后你再献祭。”
天逆每盯着他,满眼真挚:“不会有那一天的。”
73.
“那个白眼小哥到底是不是日向族人啊我说?”漩涡鸣人双手放在后脑勺,一脸困惑。
大和冷静开口:“这件事就只有日向一族的人才知道了,回去之后还要把这件事汇报给火影大人。”
佐井尝试加入话题,假笑道:“至少可以确定,他一定不是在日向一族长大的。”
小樱挤出一个笑容:“他看起来是个好人。”
鸣人想到什么,也黯然失色。
俩人来时斗志满满,回程却无精打采,像被瓢泼大雨狠狠锤打的娇花,碾落了一半。
74.
数名忍者自树丛窜出,黑衣制服配上惨白的兽纹面具,手中忍刀与手里剑齐齐刺向大筒木天逆每。
他不闪不避,单手抽出腰间长剑,白眼淡泛微光,精准看破所有人突进的轨迹。
寒光骤然掠起,一剑横斩便斩断当先那人的攻势,刀刃顺势劈落,无名忍者应声倒地。
余下几人分头夹击,极快结印,五花八门的忍术使出,看得人眼花缭乱。
天逆每足尖轻点地面辗转穿梭,长剑起落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招式。
他的双眼能够看穿所有的幻术和伪装手段,也就是说,替身术在他面前根本无用。
其中一名忍者以食指和拇指为框,天逆每知道那是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但这根本控制不住他。
银亮的剑光此起彼伏,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命中要害,藏在暗处的细小虫子也被剑刃一一斩落,毫无反抗的余地。
转瞬之间,来袭的忍者几乎倒在剑下,地面只余下零落的黑衣与断裂的忍刃和苦无,连鲜血都罕有。
而他垂落长剑,剑身仅沾少许薄血。简直是一场美不胜收的杀人表演。
天逆每慢慢走过去,挑开面具和这些人的口齿,旋即瞬身去找了大蛇丸。
今日佐助又不在这,多半是独自去训练了。天逆每扫完一圈大蛇丸的房间,才收回目光。
大蛇丸看他这举动不由心里一沉,面上依然是体贴的笑容,好声好气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天逆每君?”
天逆每恹恹地说:“最近一段时间,木叶的根忍来得有些频繁了,杀得我都有点犯恶心。大蛇丸大人,可以不用再试探我了吗,我确实比他们强很多。”
大蛇丸笑意一滞,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意外。
“直来直去还真不像你的性子啊,果然还是和佐助君待在一起太久了吗?”他忍不住感叹。
天逆每叹了口气:“我还是要比佐助大人阴险狡诈些,正是不择手段才能杀了一直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宗家。”
大蛇丸不置可否,他缓声道:“那么我就直说了吧,我快要转生了。如果成功的话,你会为了佐助君杀了我吗?”
他感觉在天逆每这里,佐助的重要性在他之上,实在是不得不防。
“您不信任我?”天逆每挑眉,他认真地说,“我不会插手您和佐助大人的事。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无论做什么决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都甘愿接受。”
大蛇丸定定地看着他,笑了,舌头舔过嘴唇,嗓音沙沙的:“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天逆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