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节省时间,天逆每就用黄泉比良坂带他们过去。
水月激动得吱哇乱叫:“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古怪忍术,要是你用它来偷袭岂不是无往不利?!它有什么限制吗!”
他兴奋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连本来不该打听别人隐秘术式的话都脱口而出。
其实这也是佐助想知道的事,不过他很矜持,没有询问。
他知道有人会替他问出口。
天逆每看向好似不在意,实则眼角余光已经落在这边的佐助,这才缓缓说来:“这是依靠血继网罗而生出的时空间忍术,可以通向任何地方。”
至于有什么限制,他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来。
要说也是私底下告知佐助。
水月偃旗息鼓:“又是血继搞出来的东西啊。”
他们折腾了好半天,才得知斩首大刀被一位很有实力的黑|帮老大夺到了手中。
水月不会轻易放弃,而佐助正打算借这件事考验一下水月,天逆每则是在不辞辛劳地准备晚餐。
水月从容器里出来后就可以不受限制地大吃特吃酸奶,也就不在意佐助吃得能有多好多丰盛,不过天逆每的手艺太过出人意料,他还是被馋出了口水。
这当然不是他贪吃,沿途好多人都被吸引过来呢,探头探脑地偷觑。
天逆每做习惯了多人餐,为了不浪费顺手也给水月了一份,倒是有点出乎后者的意料了。
佐助用过餐,惊觉他的饭后甜点还有小番茄,又不无遗憾地想着,这下应该是没有这么多新鲜的小番茄可以吃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断。
又不是在享受什么旅途生活,怎么还会有那种享乐的心思?
天逆每从袖兜里掏出一堆小型卷轴,云淡风轻地说:“这些都是佐助大人衣食住行所需要的,这一份,里面全是从基地里摘下来的新鲜小番茄。卷轴是我很早之前就研发出来的保鲜卷轴,新鲜瓜果可以放很长一段时间。”
“我还安排了人打理番茄棚,等明年成熟后还能再割一茬。”
也就是用个黄泉比良坂的事,来回很方便!
佐助和水月都瞠目结舌,二人齐齐从脑海中冒出天逆每将狩衣宽袖挽起来,以绳捆缚在脖颈处,宛若辛勤老农一样在番茄田地里挥洒汗水的模样。
算了算了,根本不忍直视!
二人齐齐打了寒颤,总算是将乱七八糟的想法全给赶出脑海。
水月咂舌:“真不愧是大族出身的少爷,太会享受了。”
佐助凉凉看他一眼。
深知在场是由谁做主的水月还是相当的口嫌体正直,连忙端正神态,用手在嘴巴边比划了拉链。
不过他仍笑吟吟地看着佐助打算怎么说。
83.
以前佐助并没有那么清楚天逆每为什么很会照顾人,在得知了他的过去后,才恍然大悟。
但那明显是对天逆每而言有着屈辱性的过去,应该会竭力掩饰,并且不愿再重蹈覆辙才对。
但现在一看,他似乎在干这些事时还挺乐在其中……?
他刚张嘴,天逆每就挺胸抬头,很骄傲地说:“因为在下是佐助大人的执事。”
佐助感觉格外羞耻,忍不住抬手抚额,不忍直视。
水月:“???”
他清澈的紫色眼睛写满了愚蠢:“执事是什么?”
天逆每轻轻皱眉,抱怨道:“你们这些忍者就知道打打杀杀,从来都不了解普通人的生活吗?”
“执事就相当于是大户人家的管家,贴身照料主人的生活和饮食起居,以及接待访客,如果有其他仆从的话,要一并调度管理之类的,十分全能。我的话,也许还可以再加一个保镖的职责。”
佐助不满:“我才不需要!”
天逆每蔫了。
水月:“他不要可以给我吗?……呃,行,我闭嘴,天逆每,你别笑着看我啊,毛毛的,喂,很渗人啊。”
佐助看天逆每还是蔫头耷脑,翘起的雪白短发都恹恹垂下,轻轻拧眉:“你是真心喜欢当……执事吗?”
天逆每一改刚才的灰心丧气,以饱满的精神面貌望向佐助:“是啊,照顾佐助大人我甘之如饴。”
主人的衣物,三餐茶饮都在执事手中牢牢掌控,怎么会有如此贴合他的工作呢?天逆每每每想到都觉得无比幸福。
他对待那些宗家绝不会也绝不可能这么用心,温馨体贴的照料只有付出真心后才能做得到,也唯有眼前一人而已。
佐助静默了片刻,沉稳地拖长了语调:“那,好吧。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其他的,就随便你好了。”
天逆每的心简直高高悬起,再轻轻地落下,他几乎要飘飘然了,好像有种踩在云端上的感觉,吃进嘴里的饭都变成了棉花糖。
水月沉思:这俩是不是有点什么?还是他想太多了,好兄弟其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