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想,他现在这个状态撑不了太久,刚杀了志村团藏,又杀根忍,还杀木叶高层,甚至还无所顾忌地动用天照焚尽族地。
而他现在已经没有归处,是叛忍,迟早会上通缉令,人人得而诛之。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处境将会非常艰难——许多人都觊觎、惦记着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更不要说宇智波斑还在折腾什么月之眼,鬼知道接下来的世界会乱成什么样子。
至于说让天逆每变强保护他……这个选项从来都不是上上选,他不是被任何人护在身后的菟丝花。
他的生命、他的一切永远都会只掌控在自己手中,不被任何人操纵、玩弄。
佐助的手指猛然攥了一下,又松开,问眼前人:“需要怎么做?”
天逆每没有立刻打包票:“我没做过瞳力移植,得问问药师兜和宇智波斑。”
一旦涉及佐助的事,他就会再小心不过,绝不可能贸然就实施。
佐助颔首:“好。”
……
鹰小队一众人被佐助收服的加尔达带着来到了这个新的落脚点。
加尔达是在杀死宇智波鼬后,佐助看见头顶那只鹰,给他组建的小队取名为鹰后收服的一只巨大忍鹰。
那时佐助可能是发现他们这些成员不会时刻待在一起,届时需要联络的话,这事就非通灵兽莫属了。
失去咒印后,佐助就丧失了飞行的能力,又思索到飞鸟的便利,最终选择加尔达并顺利收服。如今一看,果然用处很大。
重吾推开门,水月和香燐鱼贯而入。
红发少女直接撞开了水月,对着天逆每愤怒道:“说好一起行动的,结果你们又把我们丢在根基地就跑了。万一有漏网之鱼,我们不是得死那——”
她刚看见佐助靠在墙边半闭着眼的样子,眉头就拧起来了,指责的话也戛然而止。
“佐助,你的眼睛什么情况?”
这会儿她不别别扭扭的关心了,直接毫不掩饰地看了过来。
“用多了。”佐助懒得解释太多。
水月从后面挤进来,凑近了想要看他的眼睛,却被天逆每用手给推开。
他搓搓自己手臂,没想到这家伙的力气比重吾还大。
说起重吾,他的担忧其实半点不比另外俩人少,还沉声问起天逆每:“要怎么做才能治愈佐助的眼睛?”
天逆每开口:“先去找药师兜。”
他把之前从根那里卷走的某个卷轴拿出来,展开,里面密密麻麻写了些东西,路线、坐标、记号——是药师兜的藏身记录。
这志村团藏掌控欲还挺强,什么事都得攥在自己手中,不过现在白白便宜了鹰小队。
天逆每把卷轴推过去:“他就在这里,我们现在过去。”
135.
药师兜和大蛇丸一样,把地下基地建的还挺昏暗。通道一路七拐八绕的,岩壁上嵌着壁灯,光线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都没多少血色。
这时再来个死亡顶光,直接就能在这里拍摄恐怖片了。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越薄,混着一股乱七八糟的古怪味道。
豁然开朗,最里面那个大厅亮堂得很。
十几个棺材立成一排,每个里面都站着个人形,他们皮肤灰白,脸上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药师兜就站在中间那个台子后面,手中捏着符纸,余光瞄见有人进来,愣住。
佐助走在最前面,入眼就是这样古怪的场面,眉心微微颦起。
天逆每挺好奇这堆乱七八糟神神鬼鬼的做派,他随意打招呼:“兜,好久不见——你在做什么?”
兜的眼神在佐助脸上停了两秒,手上结的印松开,口吻随意:“是你们啊,态度果然和以前一样毫不客气呢。”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笑,眼睛掠过水月、香燐和重吾后,一直在佐助和天逆每身上来回扫,弯着眼睛说:“快两年没见,你们都长高了不少呢。变化倒是不大,我还听过你们的事情,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他的语气带着些怅然和怀念,对天逆每先前的提问却是避而不答。
佐助顺着他的话随口接道:“你变化不小。”
宽大的暗红斗篷垂落大半身形,兜的脸覆着细密蛇鳞,尖细竖瞳泛着冷光,蛇形獠牙微露,人蛇相融的诡异模样藏在阴影里。
就连大蛇丸曾经的模样都要比兜正常得多,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