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意外地让人着迷。

苏璃的呼吸一窒，想反驳，却被他眼中的执拗堵住了喉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种想靠近又不敢、想推开却不舍的挣扎，透过掌心的温度，也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苏璃的指尖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胸膛，却在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动作一顿。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莫名同步，也能感觉到怀中玉琮的温热脉动，与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

“松开。”苏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了往日的冰冷。

林默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微微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地喷在她的耳畔，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告诉我，”他哑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威胁，“你对我……”

他的唇离她的耳畔极近，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苏璃的身体瞬间软了一下。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紧：“林默，你别自作多情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用力挣扎，只是任由他扣着后颈，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失控的颤抖。

林默看着她泛红的耳廓，眼底的暗涌更甚。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选了萧焱，她是他未来的……大嫂。

可在这隔绝的黑暗里，那些刻意维持的界限，却显得如此脆弱。

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想再尝尝她唇瓣的味道，想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怀抱，哪怕只是片刻的沉沦。

他的头微微低下，唇瓣离她的唇越来越近，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将她融化。苏璃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眼底的炽热。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洞顶一块晶石突然落下，砸在他们身边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默猛地回过神，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松开了扣着她后颈的手，猛地往后退开，后背撞上冰冷的岩壁，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懊恼，不敢再看苏璃。

苏璃也像是被惊醒一般，慌忙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上洞壁，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她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依旧狂乱，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耳边还回荡着他粗重的呼吸。

洞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蓝色的晶粉闪着微弱的光芒，却照得两人的影子在壁上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

“……后背。”苏璃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敢看他。

林默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后背……

黑暗中，他呼吸的节奏更乱了。

终于，林默极其缓慢地，抬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然后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衫，连同内里染血的中衣，一起从肩头褪下。

衣衫滑落，堆叠在腰际。

洞内仿佛更静了。

那道新添的伤口从右肩胛骨斜划至左腰侧，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边缘同样泛着能量的焦黑。

但更触目惊心的，是遍布其间的旧疤——剑伤、鞭痕、灼痕、还有几处像是被利爪撕扯过的痕迹，纵横交错，无声地诉说着主人过去三年乃至更久远岁月里经历的无数生死搏杀与……苦痛。

苏璃的呼吸明显地滞了一瞬。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旧伤，最后定格在其中一道位于脊椎附近的、略显扭曲的陈旧剑疤上——那形状，她依稀有点印象。很久以前，似乎是为了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