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赵听寒听完席玉的话罕见地没说话,看着正在喝酒的席玉,许久他啧了一声,“所以你俩根本就没有过。”
席玉喝完了杯中的酒,没回答赵听寒的话。
赵听寒拍了拍席玉的腿,他果断得出结论,“你是不是耍人玩呢,根本就不喜欢人家吧!”
席玉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听寒叹了口气,“归根结底吧,这件事你确实做得不怎么好。”
席玉抿着嘴,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那又怎么样,看着赵听寒有些天真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糖罐子里长大的人,一路上顺极了。
赵听寒皱了皱眉,“你笑什么呢?”他顿了顿又突然道:“你最近是不是还在和江容止联系?”
席玉点点头,“有联系。”
赵听寒晃晃腿,“要我说,你真是喜欢他,就去追,不喜欢就别折腾人家,也是……”想了想他叹道:“挺可怜的。”
席玉想起了前段时间刚威胁过江容止,又喝了一杯酒,他啧了一声,终于泄露了一丝情绪,“追?”
赵听寒瞥了一眼席玉,“难不成呢,和王子谦他们一样闹着玩吗?幼稚得很。”
席玉抿着嘴没说话,赵听寒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你什么意思,准备做什么?”
席玉打了个哈欠,“我去跳会儿。”
赵听寒没阻止,看着席玉的背影,他淡淡出口,“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这个时候才告诉我这些,也真是让我觉得心寒。”
席玉脚步一顿,扭过头又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赵听寒的后背,说了今天第一个真话,“我从来没觉得江容止能和我在一起。”
赵听寒被席玉顺着气,“怎么了?是因为你们的开始就不对?”
席玉笑了一声,他没说完,因为他从来没觉得江容止这个人配和他在一起,一个“跟”就算是最高的了。
赵听寒依旧不怎么开心,“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家里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席玉只能感叹赵听寒真不愧是高材生,什么都看透了,就是看不透感情,可能是因为赵听寒的感情虽然坎坷,但也算得上顺利,和最爱的初恋结婚生子,没有任何波折的幸福。
“六岁。”
赵听寒怔住了,他没想到竟然这么早,那时候的席玉是怎么瞒住的,怎么会一句话都没给他抱怨?
罕见的,赵听寒骂了一句。
这一句彻底逗笑了席玉,他拍着赵听寒的后背,“行了,你明天也得上班,小雪可能还在等你。”
听到女儿的名字,赵听寒瞬间活了起来,“哎,确实,我该走了。”他扯着席玉,“走走走,我送你。”
席玉耸耸肩,“今天司机接我。”
“行!”赵听寒嘿嘿两声,他长了个心眼,“咱们一起出去,我看你上车。”
席玉笑了一声,跟着赵听寒走了出去。
延后,又是延后,席玉看着江容止发来的信息,还是那一套说辞。
因为什么?因为前段时间那通威胁吗?长了几岁变得更脆弱了?
席玉笑了一声,直接打去了电话,只是电话那头没接。
江容止不是故意不接,办公室里,他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回去,看着刘青峰在办公室里乱转,嘴里还在不停嘟囔,“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江容止拉着还要转圈的刘青峰,刘青峰叹了口气,终于不转圈了,“你说咱们给的钱也不少,怎么会临近开庭的时候跑了呢?”说完刘青峰还骂了一声。
【再找其他的。】
刘青峰点点头,他也知道,就是一时慌乱没办法缓解,“老子有钱,大不了问我姐借!”
【我也找找,没事。】
刘青峰不觉得没事,他觉得事大了,“一定是有人要搞你,要不最近怎么这么多事?老周是不是前段时间给你发信息了?”
【发了,问我最近怎么样。】
“肯定和这个老周有关系!”刘青峰断定。
江容止抿着嘴没动作,他不觉得是老周做的,但确实会和老周有关,是谁从中作梗?他看向刘青峰,【能拜托你帮我查查吗。】
“别给我说拜托这两个字!”刘青峰又来回走了两步,“我先出去了啊,我去找找我姐。”
【谢谢。】江容止看着刘青峰离去,他整理桌上的文件,好让下一个接手的律师容易些,许久他瘫到了座椅上。
一想到是人的针对,他一瞬间脑海里想起的就是席玉,这个人为了得到什么,什么事都可以做到,但情感上他实在不愿意认为是。
揉了揉太阳穴,他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席玉干的,他又该怎么办。
刘青峰行动得很快,中午的时候就给席玉发去了信息,【我姐答应帮忙了!别担心!】
江容止回了信息,他这才从座位上起来,一上午没吃饭,他按了按胃,往楼下走。
这个写字楼太过偏僻,周围的饭店不多,江容止准备随便在小摊上买个炒面,谁知就遇到了老周。
老周蹲在写字楼门口看手机,看见江容止出来,他笑着站了起来,“容止。”
江容止对着他点点头,他不想和老周多说几句,最近的事情肯定和这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