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这几天一直让江容止睡在他家,他罕见地觉得心情不错,早上起来,席玉从江容止怀里挣开,摸索着去拿手机。
方勇的信息不少,连带着席羽兰也有几条,他揉了揉头,推了一把江容止,“起床,我要吃饭。”
江容止眯着眼睛看了眼席玉,又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这才起床去做饭。
席玉一条一条地去看信息,方勇最后的一条信息说:“不要挑战我。”他装模作样地学着方勇的语气念这句话。
“江容止!”席玉又在喊江容止了。
江容止放下锅铲快步走进来,席玉皱着眉伸开手,“过来。”
江容止叹了口气,擦了擦手上前抱住席玉,席玉便蹭到了江容止的脖颈,顺着往上,又是一顿温存。
席玉这才觉得心里的烦闷少了几分,“早上吃什么?”
江容止揉了把席玉硬硬的头发,随后打字,【豆浆,蛋饼。】
“哦。”席玉作势又要躺下。
江容止拉了拉席玉的手腕,让他上面的信息,席玉打了个哈欠看去,上面写着“我要回家一趟,可能今天晚上不来了。”
席玉皱了眉,他不满意,但是看着江容止明显放松下的表情还是点了头,“快点听见没?”
江容止又揉了把席玉的头发,席玉避开,他皱了皱鼻,“做饭去,别碰我。”
江容止不恼,他转过身继续去厨房做蛋饼。
蛋饼端上来,席玉吃了两口就看向匆忙要离开的江容止,“你不吃?”
江容止摇头,席玉踹了江容止一脚,“把这盘拿走,我吃不完。”
江容止顿了顿笑了,将桌上那些蛋饼打包带走,对着席玉挥挥手便推开门离开。
见江容止真离开了,席玉不耐烦地用筷子戳戳蛋饼骂了声,“死哑巴……”
江容止确实是要回家,这几天晚上在席玉家里睡觉,他辞了酒吧的工作,中午和晚上去做兼职,早上还要回家一趟看小妹,送小妹去学校。
一路回到了家里,今天是周末不用送乐乐上学,只是他父亲罕见地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要见面。
打开家里的铁门,就看见江月桐早就醒了,揉着眼睛喝水,随后他就看见了坐在江月桐旁边的父亲。
江容止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他实在开心不起来,江月桐昨晚非要写作业,到了凌晨还没睡,现在父亲江城辉还把乐乐叫了起来。
他上前拍了拍乐乐的额头,【困吗?】
江月桐迷迷糊糊地回答:“有点困。”
一旁的江城辉终于出口了,“小孩儿还是不能睡太长时间。”
江容止没回答,他把蛋饼拿了出来,【吃这个,一会儿给你泡个奶喝。】
江月桐没睡醒,她笑了一声道:“好哦。”
江容止也没理会一旁坐着的江城辉,他熟练地烧水,然后把专门给江月桐买的补钙的奶粉拿出来。
江城辉笑着走过来,“我来吧,我也挺长时间没见过乐乐了。”
江容止挥了挥手,意思是不用,他继续泡奶,兑了点凉水端了出来,江月桐终于清醒了,她对着江容止笑,“哥哥,你今天怎么是在外面买的饭?”
江容止没纠正,他把塑料袋打开,又拿了双筷子给江月桐。
江月桐坐在餐桌前乖乖吃饭,时不时地还要瞄一眼江城辉。
江城辉拉着江容止,“乐乐啊,你先吃着,我和你哥哥出去说两句话。”
江月桐脆生生地回答,“知道啦!”
江容止跟着江城辉到了楼下,犹嫌不够远,他又要扯着江容止去角落走。
江容止停住了脚步,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楼上,【别走了,待会儿听不到乐乐喊我。】
江城辉只好停下了脚步,他咳了一声,“最近你和乐乐怎么样?”
江容止没回应,只是看着楼上自家的窗户。
江城辉这时候很有耐心,“我这几天和你妈离了其实过得不好,如果是好了,我会不帮你们?我也知道你妈几个人过得难,就是你王阿姨每年要做试管花的钱不少,还有我调理身体的钱。”他叹了口气,“难啊。”
江容止嗤笑一声,他爹江城辉为什么和他妈离婚,还不是乱搞被他妈发现了,离了婚也是折腾,现在身体不怎么样,不好怀孩子,和他现在的妻子折腾得还是没生出来,难,也是他自己作的。
江容止不愿意和江城辉纠缠,转身就要上楼。
江城辉拉住了江容止,“诶,我今天不是为了吵架。”
江容止只好停下脚步,听江城辉继续说:“我准备打官司,江月桐的抚养权要是我的,她现在还小,你一个还没出社会的怎么养她?她之后报补习班,又是买衣服的,越大开销越大,你怎么养她?”
江容止低头看他脚上已经烂得不能再烂的鞋子没有回应,他知道的,只要他不同意,江城辉一个官司,绝对是将江月桐的抚养权拿回来,那时候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不行。】但是他明白江城辉的为人,好吃懒做,又有个不知品性的后妈,他怎么可能将江月桐送过去?
江城辉终于皱起了眉,但也不敢说重话,“江月桐就要上初中了!我问你,你怎么给她找个好的学!我这边正好有关系,你要是想着乐乐,就应该让她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