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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苟成权臣们白月光怎么办 > 第6章 京城f5

第6章 京城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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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小碗告诉裴祭,苏长庚的小厮送来请帖,邀他两日后去玉春楼赏梅。

“没想到苏大哥会邀请我参加这种文人雅士雅集。”

裴祭决定换上那套青蓝色的新衣裳,隆重赴会。

“苏公子待您真是极好。”小碗帮裴祭整理那套新衣裳,“大少爷最近总来院子里,见您不在也就没说什么。”

裴祭留了个心眼:“我柜子上把锁吧。”

小碗:“那我现在就去锁匠那里买一把。”

自从他的二少爷从春闱回来,日子越来越好,想置办的东西都不用发愁,日子不似从前那般紧巴巴的。

前些天,裴祭还给了他一两银子当零花钱,这可是府中一等女使半年的月例。

第二日,钱木登门,脚步透着止不住的轻快。

“裴弟!”

裴祭见他面带喜色,便知这事成了。

不等裴祭问,钱木开口,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我父亲已修书于我,说负责江南海运的重要官员不知怎的都被暗中换掉,我们的手续健全,船只即将启程!”

裴祭语气中满是欣慰:“恭喜钱兄。”

钱木紧绷多日的心情彻底放松:“走,我请你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

这次钱木特意订了环境清幽的雅座,还点了首琵琶请裴祭听曲儿。

过上如此奢靡的生活,裴祭眸子闪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时不时探头看向窗外悠闲的景致。

“钱兄,你知道哪条街道比较繁华,摊位费又低吗?”

钱木笑话他:“世上怎会有这种好地方?裴弟想要做生意?”

“是我朋友,想做代写字的生意。但我问了几天,租金都太贵了。”

钱木:“是你说的那位清风霁月,刚正不阿的朋友吗?”

裴祭:“是的,顾迢。”

“原来是他。”钱木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想不到你们还有联系。”

裴祭:“昂,挚友。”

“对面钱庄门口够繁华吗?”钱木轻轻抬起下巴,“可以让你朋友在那里摆摊,免费。”

裴祭轻轻歪着脑袋,看到“德钱通”几个字,“钱兄,那不会是你家的钱庄吧?”

钱木:“正是。”

裴祭活脱脱像见了财神爷,就差给钱木上三炷香了。

他的兄弟太有实力了。

顾迢得知消息后,清亮的目光添了几分犹豫。

他素来不喜平白受赠,虽有裴祭引荐,仍有顾虑。

“顾兄。”裴祭知道顾迢在想什么,“日后你所得盈利,分他一半如何?”

顾迢不忍再推脱,他知道裴祭为了他操了不少心。

“好,请知欢帮我谢过那位钱兄。”

裴祭言笑晏晏:“没问题,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

顾迢颔首:“应当是我请你们吃饭才对。”

“我们俩谁请客都一样。”裴祭凑过去,轻轻贴了一下顾迢的衣袖,那抹好闻的草木味沁入他的鼻息间。

顾迢已经习惯裴祭的亲昵,轻轻应了一声。

又过一日,是裴祭赴宴的日子。

苏长庚很贴心,特意派马车来接裴祭。与钱木的马车相比,苏长庚的马车更为宽敞,两服马夹辕,两骖马在外侧。

到了玉春楼,裴祭才发现这条街自己经常来,而顾迢摆摊的位置就在隔壁。

听顾迢说,打算晚上再过来摆摊,兴许俩人还能碰见。

“裴弟来了。”

苏长庚看见裴弟,视线落在那件衣裳上。

这颜色是极清极淡的青蓝,穿在裴祭身上,像冬晴时远山淡淡的青影,将气质烘托得更加明净动人。

“这是哪位公子哥?”

说话的男子坐于主位,穿着杏黄色的衣裳,举手投足尽显宗室贵气。

苏长庚回:“这是裴通直的儿子,裴祭。”

那人目光朝裴祭悠悠扫来,见他弱质纤纤,饶有兴致:“有十五了吗?”

裴祭虽不认识他,但光看那黄色衣衫,也能猜到对方身份的尊贵:“十七了。”

那人点点头,眉宇间漫开明显的好奇。

不多时,车马声次递传来,京中世家子弟陆续登楼。

窗外的小院里,寒梅盛放,屋内暗香浮动。

这些世家公子步履雍容,或是移步窗前看景,或是入席和挚友闲谈。这场清雅的梅宴,转眼人声温煦。

“裴弟,想尝尝这个吗?”苏长庚捧着一叠雕花蜜煎梅球,从上次就能看出裴祭喜欢吃甜的。“请见谅,朋友来得太多,我需四处照应。”

“大哥去忙。”裴祭笑眯眯地尝了一颗点心,“这里很热闹,一点都不无聊。”

苏长庚抬头,帮裴祭整理领口一圈细白的狐绒,“这件衣服,裴弟穿着很好看。”

那料子上的竹影随光线浮动,衬得裴祭含蓄又雅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刚才问你年龄的人是邕王的儿子,赵允徽。”

果然。

裴祭眼睛微微瞪大:“是亲王的儿子。”也是未来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

“别怕,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事及时来找我。”

“好!”裴祭乖巧道,“大哥去忙吧。”

苏长庚走后,裴祭正要去寻一些别的吃食,突然撞见萧玉舟。

巧的是,萧玉舟目光凝定在他身上,没有上位者的审视,却分毫未移。

他朝对方笑了笑,继续觅食。

“表弟竟又请了那位裴少爷。”萧玉舟起身跟在苏长庚一侧,“裴少爷如此会讨人喜欢,今晚必能结识不少朋友。”

苏长庚莞尔,“这样最好。”

萧玉舟知道自己这位表弟成熟通透,必然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继续言:“希望他别惹什么乱子,免得给表弟添麻烦。”

苏长庚:“他一个乖巧的小孩不会惹祸的。”

...

一连吃了半个时辰,裴祭腹中略急。

这酒楼的卫生间,叫东司,修建得颇为考究。

为除异味,特设小鼎炉烘着淡淡的檀香,竹制厕筹、檀香净纸等用品、澡豆等一一备齐。

裴祭往里走,发现里面竟各设木隔,自成一区。

结束后,他准备回去,却听见几道不寻常的声音。

“你们想必不知道吧?我这位长庚兄表面身份尊贵,实际上他那位生母是商人之女,根本登不上台面。“

“他的生母不是公爵府的吴大娘子吗?”

“那是为了遮掩故意散播的谣言。想必他也觉得自己的生母出身下贱,以此为耻。”

“没想到他竟然空有一身贵胄皮囊,心里实则怯懦又猥琐,估计是骨子里天生的粗鄙浅陋吧。”

原本裴祭还眉眼轻快,听见这番话后怒火轰然翻涌。

他气得声音发颤,拔步跑到几人面前。

这些人见有人过来心存畏惧,见来者是裴祭,目光中的戏谑和鄙夷反而更深。

“几位公子满口污秽,究竟是谁粗鄙浅陋?”

裴祭轻轻握拳,面颊涨得微红:“你们口口声声论出身和地位,可你们地位再高,行事却龌龊刻薄,你们又如何评价你们自身呢?”

廊柱阴影之内,萧玉舟静静立着。方才那些人的讥言辱语同样钻入他的耳中,他本想出去教训几人,却被裴祭抢了先。

指甲紧紧戳着掌心,周身的气息冷得彻骨。

他注视着裴祭,眼眸冰如寒潭。

“你爹区区一个从六品通直郎,你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为首的男子将裴祭从上到下扫了一眼,随意撩拨起裴祭胸前一缕墨发,“你就算认识苏长庚又如何?你就是他养的一条狗,根本不配和我们同一桌用膳。”

裴祭向后轻撤一步,嫌弃地避开对方肮脏的手:“这位公子,你满嘴说着不配,既如此为何要来赴宴?今日宴席主人是小侯爷,难不成你承认自己为了攀附侯府,虚与委蛇?”

“你!”那人恶狠狠地盯着裴祭,“别以为你和苏长庚要好就能搅得出风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的选房堂弟!你我出现争执,你觉得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裴祭已经敛起方才的躁动,逐渐恢复理智:“倘若苏大哥是你说的那种卑劣之人,自然是信你。反之,则信我。”

“你——”那人哑口无言,突然不知该怎么反驳。

萧玉舟紧握的手指缓缓松开,眼中带着一抹赞许。

“今日你得罪了我,你完了!”那人见辩不过裴祭,开始出言威胁,“苏长庚是何许人也,总不能日日护着你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裴祭笑了笑,目光清亮如溪:“就算长庚兄今日和我绝交,该说的我也要说。”

他的长庚兄那么好,不应该被这般污蔑践踏。

萧玉舟静静地望着斜前方,眼底掀起意外的波澜。

“各位公子都去过学堂,想必学究讲过何为君子礼数。君子之交,重礼仪轻门第,更何况你是长庚兄的血亲,不仅不替他解释,还要和外人一起污蔑他。今后还有什么颜面进苏家宗祠?”

“你——”

那人被反驳得颜面扫地,咬牙朝裴祭扬起拳头。

裴祭下意识捂住脑袋,意想不到的疼痛却迟迟未到。

“嘭”的一声巨响,萧玉舟将裴祭牢牢护在身后,抬腿疾踹,径直将那满口污秽之人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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