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童磨这个人,十足讨人厌,十足没有道德,会为了口感与力量专门猎杀营养丰富的女子,没脸没皮不会愧疚,但就是长了一张好可爱的脸。
真是个……貌美如花的贱坯子。
太宰治冷笑道“所以说被你在意上的人可真是太凄惨了。”
一听这话,童磨竟然愉悦的笑起来,他摇摇扇子,也不拿蒲团,盘腿就在太宰治的身侧坐下,用右手撑着头,右腮的肉被摁起一小团。
他用那双诡异的彩色眼睛看着太宰治“哎呀,何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嘛~~难道是因为今日我不请自来?但是没办法,明明都在万世极乐教待了那么久,但您却总是狠心不愿意邀请我来家里看看。”
“我很好奇——总不是金屋藏娇吧?”
……金屋藏娇?
太宰治的嗓子里压出一声古怪的笑,紧接着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乐不可支,整个人笑的几乎要弯下腰去。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伸手拉了织田作之助一把,让他往前面挪了一点“好奇啊?那,这就是我金屋藏的娇娇儿,真是让您失望了。”
童磨也笑了起来,他收起那把华丽花哨的扇子,用扇面拍了拍掌心“哎呀,这么说起来要是把您和织田阁下放在一块,还是您更像是那个娇娇儿呢。”
太宰治立刻就变了脸色,嗤他“不要恶心我!”
这变脸的速度,以妓夫太郎兄妹的智商,可能什么时候戳到雷点了被找机会干掉都不知道为什么,童磨勾了勾唇角,又不说话了……
看着熟悉的对话架势,果然是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在了一起。
妓夫太郎在心里确定答案,正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童磨似乎是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他微笑扭头。
“妓夫太郎,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还是……”
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突然嘴角的弧度又落下去,平添几分阴沉意味,他拉长语调“你对我刚刚说的话有意见吗?”
同僚们都是这幅说翻脸就翻脸的德行,妓夫太郎似乎也习惯了,只是太宰治之前对他与堕姬太温和了,才一时之间忘了生存的规矩,于是他立刻低下头去。
“并没有,您说的对。”
于是童磨又笑起来,他扭回头去,看着太宰治“我的教会最近热闹了不少呢,那些小家伙商量着要办一个祭典,在今年年末,我来跟你说一声~”
太宰治点了点头,织田作之助也放下了手里编出来的草蚱蜢,第一次主动接话。
他说“啊,我们会去的。”
但那是年末的事情了,自从被鬼杀队摸到宅邸地点,鬼杀队就经常在太宰治的周边晃。
第二天清晨,当太宰治终于送走邪恶的莲花精,神清气爽的来到京都最美的鸭川上游跳河,他才跳下去不久,大概就几分钟的功夫,就被大惊失色的花柱与任务路过的炎柱捞了上来。
说实话炎柱对太宰治的敌意其实挺大,毕竟他当初是因为太宰治才猝不及防被捕的,但这不妨碍他把太宰治救上来。
他甚至还苦口婆心的劝导太宰治“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吗?没有的话为什么要自杀?生命是很可贵的东西,请珍惜生命啊。”
太宰治蔫哒哒的瘫在地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啊,很讨人厌的这个样子,该不会以为会有人感谢你们吧……”
他嘟囔着,渴望的看着眼前的河流,显然很想再跳下去一次“我真的很想跟伊邪那美女神约会啊,明明都已经看到了,就差一点。”
花柱忍不住吐槽“那不就是差一点死了吗?”
炎柱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说话,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尽量帮你的,毕竟你现在还不能死啊。至于感不感谢那种事情……那是一点也不重要的。”
毕竟他们做鬼杀队,可不是要得到什么感谢,甚至还总是会因为保密的缘故被世人误解。况且主公大人还需要这家伙的血啊,而且估计不是一时半刻的需要,所以还是要尽量让这人多活几年。
太宰治也叹气,他伸手把湿透的绷带摘下来,整个人都好像笼罩着一股向下的黑气“没什么困难,下次请不要管我了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炎柱与花柱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