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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喜宴办的热闹,酒也好喝,赴宴的宾客有些许喝的酩酊大醉,在仆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准备离去,可到了王府门口,却见有重兵把守,所有宾客都被拦在府内不准外出。
“怀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要扣留我们不成?”
“是啊,怎么喝了你家的喜宴还不让走了?”
“快些让开,否则我可就去陛下面前参你家王爷一本了!”
……
再多抱怨威胁的话,在护卫耳中都是听之则罢,长剑从剑柄中拔出,官员们的酒意都散了大半。
有眼尖者认出:“这好像不是怀王的府兵,倒是有些像郕王的亲兵啊。”
这一说,更是将人吓得不轻。
“你说的可是真的?”
未等那人言语,郕王亲自出现解答了谜题。“愿追随我者,可安然无恙,若敢违背我者,杀之!”
这这这…他想要谋反啊!但凡能当官的,有几个能没脑子的,这话一出便想到了他的目的。
赵景宁身着大红喜服,站在堂前与郕王对峙:“王叔借我的婚宴将官眷们扣留在此,难道想造反吗?”
大臣们闻言,衷心者退至赵景宁身后表示立场,摇摆者站于原地看事态动向,还有早就被郕王收买者上前,表示愿追随王爷改朝换代。
一时间,王府中呈三足鼎立之势。
“造反?侄儿这话可说的不对,本王不过是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郕王的亲兵已将怀王府团团围住,光靠府中护卫全然不是他们得对手。
“放过我母妃和夫人,我随你处置。”赵景宁说道。
“现在可不是你能讲条件的时候,不过放心,你们的命我留着自有用处,来人,请惠妃娘娘还有怀王夫妇前去宫中,与陛下一家团圆吧。”
郕王笑容阴鸷,逼迫着三人往宫中去。
“严衡呢?”他方才发现,没看到此人身影。
裴叙问了严家下人,这才得知:“说是去宋府看宋夫人了。”
“哼,儿女情长只会坏事,真是个没用的。罢了,他在与不在都一样,走,我们该去见见我那好皇兄了。”
祁景帝收到消息之时,郕王已然带着人质出现在乾清殿上。“皇兄,近来身体可好啊?”
“咳咳咳,放肆!老十,我自问兄弟当中,待你最为宽厚,为何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祁景帝咳嗽声不断,说话的气息也很是虚弱。
郕王忽的大笑:“哈哈哈,当年若非母后以死相逼,你以为坐在龙椅上的是谁?让你白坐了这些年,你也该满足了,今日我便要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当年皇子夺嫡,郕王以兵力镇压,以他的势头要拿下皇位轻而易举。可当时的皇后以性命相要挟,让郕王扶持他的亲哥哥,也就是祁景帝上位,并言以祁景帝之资,才更适合当这个陛下。
郕王抵不住母亲的胁迫,只得放弃唾手可得的帝位。而这,也成了他心头的执念。
祁景帝全然不知,当年竟还有母后在其中斡旋,难怪她临终前嘱咐,要他好生照顾郕王,万不可兄弟反目。
可现在…却是他的亲弟弟想要夺位,兄弟反目已成事实。
祁景帝强撑着身体,颤巍巍的从龙椅上站起。“景殊给朕下毒的事,也是你指使的吧?”
事到如今,郕王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那个蠢货,我只需说等你死了便扶持他上位,他便真的愿意毒死自己亲爹,皇兄,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只可惜,这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竟还能让你活着。”
这些年的信任、爱护竟成了笑话,祁景帝只觉得可悲。
“老十,念在你我兄弟一场,现在撤兵还来得及。”
“皇兄,不要再讲那虚无的兄弟情了,今日,必是你死我活。”郕王面露凶恶,对外喊道:“来人,将这些人统统给我拿下!”
话已说出,但人却未见。
郕王狐疑的往殿门口看,他带来的亲兵早已被制服,而分明远在边境的宋离,此刻却身着盔甲,带着亲卫走进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