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他们比赛完,许西枫给他们放了几天假,让他们在日本好好晚上几天。
国家队那边联系了锋鸣的对接人,邀请季炎和顾相许参加冬奥会前为期十天的青年合宿。
这次合宿,相当于是将国内顶尖的青年选手聚集到一起,进行切磋交流,为期一个月。
季炎和顾相许都是提前拿到冬奥会资格的选手,同样参加合宿的,也有国家队的预备役。
许西枫要赶去北美一趟,门被人敲响时,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他去开了门。
顾相许站在门外。
许西枫挑眉,侧身示意他进来:“秦忆不是带你们出去玩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没去。”顾相许进了房间,看见行李,蹙眉:“你要走?”
许西枫应了声,取下旁边衣架上的衣服:“回趟美国,有点事。”
顾相许嗯了声,没多问。
“说说吧,怎么了找我?”许西枫把行李箱往旁边踢了踢,拿出衣柜里的衣服,扔床上。
“合宿,我能不能不去?”
许西枫背对着他,翻着衣柜,头也没回说:“不能。”
顾相许紧蹙眉心。
“这次合宿,各地青年滑雪选手都会参加,多交流,会带给你不一样的收获。”许西枫像是知道他担心什么:“至于知知那里,路教会带他参加比赛。”
“不是。”余光里,顾相许坐在沙发上,上身笔直□□:“我不在,顾相知会紧张,很难发挥正常水平,而且他的训练计划,一直都是我和路教在跟……”
“哥哥,知知只比你少出生几分钟,不是十几年。”许西枫都无奈了,转身看他:“你指望一直给他栓你裤腰带上?”
顾相许刚要说什么。
“你俩一个娘胎里生的。”许西枫说:“你是觉得,知知比你差吗?比你需要保护?就得一直听着你,围着你转?”
顾相许沉默了。
“我不会同意。”许西枫没什么犹豫说:“你回去吧,这事儿没得商量。”
顾相许倒也没再和他对峙,站了起来。
“合宿那边,有不少预备役的选手,都不是省油的灯。”许西枫说:“你和季炎排名靠前,尤其是季炎,现在是青年榜第一,难免会引起关注,说不准还会惹上麻烦,季炎玩儿性大,林序又不在他身边……”
顾相许蹙眉:“我不会管他。”
许西枫挑眉说:“你别忘了,你弟还在我手上呢。”
顾相许别过头,发出个不耐烦的音。
顾相许离开了,许西枫收拾完行李,把行李箱放一边,床上手机亮了下,他几步走过去,捞过手机,看到消息后,直接拨过去了电话。
“陈炀?”许西枫蹙眉,试探叫了声。
对面嗯了声:“是我。”
“操。”许西枫坐在床上,左手抹了把脸,倒在了床上:“你连着一周没消息,给我吓死了,差点儿我都要让北美那边报警了。”
陈炀一个月前去了北美,重拾旧业。
“没事。”对面不冷不淡说。
许西枫揉揉眼:“还没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北美那边拍卖圈的事,你敢撬LEG的人,你真可真能啊,老师,咱能不能有点数,你要给北欧体协那边拿出筹码,也不能这么拿啊,不要命吗?LEG现在全城通缉你信不信?”
电话那边没说话。
北欧那边拿到了想要的人,陈炀这个推手做得滴水不漏,也全身而退了,但许西枫想起怎么都联系不上陈炀的经历,还是后怕。
许西枫叹了口气:“算了,那你现在在哪?”
“刚返程,在疗养院。”
许西枫开了免提,退出通话,给助理发消息,让给他改签回意大利的机票。
“你确定你没事?”许西枫说:“那为什么联系不上你?”
陈炀沉默片刻说:“去了趟TS。”
“去TS?”许西枫蹙眉:“你都已经离开了,还能再回去?”
TS就是季炎当年被卖进去的,角奴的滑雪斗兽场。
“以顾客的身份进去的,不是监事。”陈炀说:“那里有一场为期七天的赛事。”
TS本身就是诡秘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乐园,这种斗兽场,除了提供滑雪比赛之外,还有其他一系列的商业机制和服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烧钱,有些人进去一待能待十几二十天,TS唯一的规定,就是进去之后,无法联系外界。
“回去干什么?”许西枫说,陈炀肯定不会是去享受了。
“查了些事。”陈炀只淡淡应付说,他转了个话题,不希望许西枫问太多:“我看了季炎比赛的视频。”
许西枫说起这事,心情才算舒畅了不少:“老师,你可真能唬人,不早告诉我,季炎有这本事啊,他左右脚几乎不分惯用脚,用得都很熟练,一般人左右侧发力肯定是有区别的,有一端会相对弱,啧,但这孩子,两边都能用到极限,真是个好苗子。”
陈炀沉默不语,季炎本来是左撇子,左侧发力做出的姿势会更具难度,当初季炎为了在TS里隐藏实力,才刻意去练习了右侧发力,保持着中庸的实力。
现在左右侧都能达到这个水准,也算是在TS那两年磨练的。
当初陈炀就是发现了,左脚才是季炎的惯用脚这一点,才决心挖掘季炎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