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现在不就在外面吗?”陈炀动了动手臂,有些麻了。
路盛北笑了:“你要不是为了醒脑子,现在早回酒店了,哪能在外面逮到你。”
陈炀笑笑,也没反驳。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拿到冬奥会的实习记者证了。”
“那就是说,炀炀能当记者了?”路盛北说。
陈炀摇头:“只是实习证,也只负责滑雪项目。”
陈炀半年前就在考记者证了,之后又找关系进了几场比赛当实习记者,直到现在,终于能以记者的身份进入冬奥会。
“炀炀想当记者吗?”路盛北问他。
陈炀顿了下,摇头。
“那为什么考这个证?”路盛北说。
陈炀沉默不语,片刻说:“你觉得呢?”
路盛北从他肩膀上起来,陈炀捏捏手臂。
“又麻了?”路盛北紧贴着他坐,帮他捏着手臂,边说着:“我猜不到,你不是学的数字媒体嘛,这方面也要有做记者的经验?”
“不用。”
“那为什么考记者证。”
“你不是,总在领奖台上喊我吗?”陈炀说。
路盛北点头,他每次拿到奖牌,都会在发表感言,或者采访中提到“炀炀”。
“这次冬奥会拿奖的时候,不用提了。”陈炀抬抬下巴,语气平静:“我自己来了,我会作为记者采访你。”
路盛北怔了下:“你觉得我能得奖?”
“嗯。”陈炀说。
路盛北自己都不觉得他能得奖,这可是奥运会,那么多厉害的人呢,他马上才十八岁,哪能比赢那么多人。
“万一没得呢?”
“没得奖的话。”陈炀微微挑眉:“那我只好说,小将路盛北在这一届冬奥会无缘金牌,我们期待他下一届冬奥会的表现,然后等下一届冬奥会,我还会当记者,还会采访你。”
路盛北笑了。
“就这么耗着。”陈炀说得理所当然:“采访到你拿到奖的那一天。”
路盛北笑得不停,他实在没想到陈炀会说这些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陈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好好提到这些,只是在极光作为背景板聊天时,任何情感都不着掩饰得想冒出头,仿佛要赶着这场绚烂,尽情的释放。
下一秒,陈炀被人扑了个满怀,路盛北抱得他很紧,笑声回荡在他耳侧。
“炀炀,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好开心了。”路盛北说。
陈炀手迟疑了下,也伸手抱住了他,轻轻在路盛北后背拍了拍。
“你等着,我一定拿个奖回来,不管什么项目,我一定要让你喊出……”
路盛北松开他,朝着天空高举双手:“冠军属于路盛北!”
陈炀无奈笑了笑,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