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理,很有分寸,这很符合她们之间体面克制的上下级关系……
只是这通体酸软的痛感未免也太真实了些吧?!
哦,还有一件事,她必须求证,只是她不能凭感觉猜测,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唯一能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被人恶意下药,就是——到医院验血,检查体内药物残留,只要检测结果出来,一切真相便会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freen心底也悄然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
昨夜她那般失态失控,即便药物作祟,若是全然没有半点真实经历,她的身体不会留下如此深刻的反应。
可为什么醒来衣衫整齐,包厢干净,Becky也不见踪影?
这个疑问她暂时没有答案,问号却牢牢盘踞在她心底……
然而Freen不知道的事实是……
在“帮助”她过后,freen便沉沉昏睡过去了,Becky则守在freen身旁,小心翼翼照顾着醉酒失态的她,亲手帮freen穿好衣服,接着她才收拾自己,刚收拾好凌乱的沙发,突然一通急促冰冷的电话骤然打来。
电话那头的医生通知她,醉酒外出的父亲不慎在路上被车辆撞倒,腿部受伤出血,头部还有轻微磕碰的外伤,已经被紧急送往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正在等候家属到场处理包扎与检查。
家事突来,迫在眉睫,becky气愤挂断电话,走之前她再三确认freen睡得安稳无虞,这才匆匆赶去了医院……
夜色更深,车流缓行,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市中心第一医院门口。
Freen推门下车,抬眼望向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
她要查清下药的真相,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么下药之人,又会是谁呢?
Freen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清冷:
“整理一份参加聚餐的人员名单……”
“总经理,是除了咱们部门的人,其他高层也要算上吗?”
“全部,一个都不要漏。”
“好的,总经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还有,你到酒店去帮我调取一份完整的监控录像,时段从我们进入酒店直到我出来为止,尤其是我们包厢门外的走廊。”
“好的,我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