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吧。”梁憬上了车,那头已经有几辆车准备出发了,他笑道:“等我回来,和你的宝贝来一场。”
猴子和他是老对手了,猴子听了,说:“你这么久不玩,比不过我的。”
梁憬扬起下巴:“不试怎么知道?”
猴子把安全帽丢给他:“好歹戴上吧~~”
“小瞧二少了!”苏侑笑嘻嘻冒了头,开玩笑道:“你这帽子不合二少气质,更不符合我法拉利的气质。”
梁憬没接安全帽,关了车窗,比了个OK的手势。
夜色正浓,没有月光,天空空洞成一片墨黑,如同一只要吞没一切的野兽,法拉利朝着这只野兽狂奔而去,一骑绝尘,一眨眼,已经看不到任何踪迹。
瞿经年的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郭氏的晚宴铺张豪华,郭修文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合,露了半小时面,便走内部通道把他送到了电梯。
进了电梯,就只剩下两个人,郭修文笑道:“杜梅龙走马上任第一步就是错棋,后续在杜氏的决策只怕难上加难,你手里的料准备什么时候爆出来?”
瞿经年说:“年底了,先过个好年吧。”
瞿经年哪有这份好心,背地里肯定已经有了谋划,郭修文不知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但杜氏这杯羹,郭修文想分:“这话说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找个盟友,说不定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呢。”
瞿经年知道他的意思,便说:“这件事也得看梁家的态度。”
“梁家——”郭修文说:“梁正飞不出手,梁憧想帮也没用。”
瞿经年问:“你觉得梁憧想帮杜家?”
郭修文说:“这我倒不知道了。”
两人说着,电梯门打开,瞿经年的迈巴赫就停在车库,郭修文拦着门,让瞿经年先行,谁知此时,却突然从后方跑出一个人。
这人大概是一直蹲守在这里,他以极快的速度奔向瞿经年,守在车前的保镖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瞿总!瞿总!瞿总!”那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求您看看这部电影,求求您!!!”
瞿经年眉头微皱,郭修文快他一步,已经挡在他身前,好在保镖不是吃素的,在那人要够到瞿经年时快速将人拦住了。
那人手里抓着一叠宣传册,拼了命地往瞿经年面前递,声泪俱下:“瞿总,现在只有你能有本事救我们的电影了,您看看,不能因为鹿潇一个人就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啊——”
保镖将人往后拖去,那人见瞿经年无动于衷,索性跪了下来,惨叫道:“瞿总,做人要有良心啊,你们这些大人物斗来斗去,是要把我们这些小人物玩死的——,我房子车子都抵押了,就是为了这部电影,啊啊啊。”
瞿经年目不斜视往车里走去,郭修文有些尴尬,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上。
“瞿总!”那人跪了下来,哭喊道:“我身家性命都赌在上面了,这部电影亏了,就是要我死啊——”
瞿经年闻言停了脚步,回头冷漠道:“愿赌服输。”
那人见状,发了疯地往前扑去:“姓瞿的,你个王八蛋,你别走!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做鬼也要追着你————”
威胁瞿经年听多了,他上了车,李芬关了车门,将咒骂声隔绝在外。
郭修文连连致歉:“经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们清场没做到位。”
“没什么。”
瞿经年掏出手机,他很久没有梁憬的消息了。
“这人是鹿潇电影的投资人,砸锅卖铁还借了高利贷,注资了两千万多万,哎,电影圈,这点钱够玩个鬼。”郭修文感叹说:“世风日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你面前来,实在是抱歉了。”
瞿经年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郭修文笑了笑,刺杀瞿经年都经历过好几次,这个人骂几句还真算不得什么,他说:“那行,这人我会处理。你还要处理工作?——”
“回去开个紧急会议。”瞿经年给梁憬发了两条信息,均没有回信,他眼皮挑了挑,说:“你还有事儿,忙你的去吧。”
郭修文下了车,李芬和他打了招呼,进了副驾驶位。
“他人呢?”瞿经年问道。
李芬还真不知道,自从那次梁憬把手机换了之后,他便长了心眼,有了反跟踪意识,这个节骨眼上,两人要是因为监视不当起了争执,倒霉的会是她这个打工人。
“八点多回了梁家,后面便没再跟着了。”李芬说。
瞿经年眉头皱了皱,梁憬回家,只怕又在挨训,不接电话回信息也是正常的,只是瞿经年心里总有点不安。
李芬说:“我派人过去看看?”
梁憧现在盯这个弟弟盯得紧,派人到梁家,有些太高调了,瞿经年摆手,说:“先回瞿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