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一群人红着眼眶抹着眼泪走出电影院，给外面排队买票的人整糊涂了。

“不是音乐舞蹈短片吗？你们哭什么？不好看吗？”

“呜呜呜，好看，呜呜呜，好看。”

“真的假的啊，那你们哭什么啊？”

“呜呜呜，真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少数积极答话的人哭得打哭嗝，说话说不明白，还有大多数人情绪低落的沉默，不愿意说话。

什么情况啊？

“你们到底买不买了？”

工作人员没耐心地催促。

“买！”

太好奇了，必须进去瞧瞧。

15分钟后，又一拨人红着眼出来了。

高平野打发走妹妹后，到了空军大院。

他觉得妹妹有点傻，她想买的东西，有哪里是比这儿更齐全的呢。

高平野一一看过客厅展示架上的12套陶瓷公仔，12个毛绒公仔，笑着伸手挠了挠骑着白马的公主闻的脸。

公主闻十分香甜，她的背景全是鲜花和各种甜点。

这个公主闻也很骄傲，微抬着下巴，什么都看不上的模样。

高平野又伸手戳了戳双手叉腰的毛绒公主裙闻的小肚子。

“你干嘛呢？”闻见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高平野转过身，闻见微穿着一套灰色真丝睡衣，踩着白色拖鞋，头发随意地扎着，素颜也有种迫人的美，只是姿态更随意，少了平常见到时的距离感，像家里养的猫。

高平野眼神温柔，诚实地说：“被可爱到了。”

闻见微点头，“可以理解。”

高平野低声轻笑，“快去吃饭吧，给你带了豆腐脑。”

“咸的还是甜的？”

“咸的。”

闻见微满意，“你吃过了吗？”

“嗯。”还跑了好几圈，高平野拿起磁带，“可以放来听吗？”

“当然。”

高平野把磁带放进录音机，从架子上取了歌词明信片，坐到沙发上，看对应的歌词听歌。

第一首歌跳过，两首英文歌后，《世界第一公主殿下》的音乐响起。

中间的两首华语歌都跳过了。

闻见微转头看他。

高平野嘴角带笑，对着明信片认真地看歌词，嘴角的笑容不时放大。

闻见微眉梢轻挑，眼底也有笑意闪烁。

一首歌结束，闻见微问：“两首华语歌你都听过？”

高平野笑着说：“应该没几个人没听过《篇章》吧。”

方春苗收拾碗筷进厨房，闻见微走到高平野面前。

高平野抬头，“怎么了？”

闻见微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高平野的呼吸初时还保持平稳，慢慢就变得急促，最终认输，“是，我都听过。”

闻见微站直身笑，“你果然对我觊觎已久。”

《明天，你好》她除了一次下乡演出唱过外，只在香江地区播放过。

高平野听见厨房的水声没停，笑着伸手拉住闻见微，让她再次俯下身，“今天想做什么？”

两人呼吸交缠，闻见微有些脸红心跳，但不表露，反而挑逗，“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高平野不意外她的大胆，但还是因这句话喉咙有些干哑，“晚上能陪我参加一个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