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房内薛恩义狂叫不止,这鬼热闹,多一分钟,薛恩情都不想听下去了。
“嘘——”薛恩情来到薛恩义身边坐下,对薛恩义竖指,要他闭嘴别嚎了,他却还在嚎。
薛恩情就把薛恩义的嘴一把捂住,狗叫声终于停止了。
狗嘴堵住了,狗爪还是自由灵活的。
薛恩义拉开薛恩情堵住自己嘴的手,倾身伏在薛恩情的肩头哭嚎,他喊一声哥,薛恩情就闭着眼应一声。
连喊了几声哥,薛恩情翻了一个白眼,“薛恩义,你有完没完?”
“哥,我还是忘不掉她,放不下她!”
薛恩情都懒得说了,“那就离婚去娶她。”
“我和她分手后,我想试着走出来,进入一段新的感情,但我就是走不出来,我走入死胡同了,鬼打墙了,走不出来啊!”薛恩义自顾自说道,“她们都是她 ,但她们都不是她。”
薛恩情猛然想起,薛恩义和许多甜交往前,薛恩义交的那些女朋友虽然长得是一致漂亮,但她们与许多甜都有些许相似,或是身形背影,或是某一个五官像,譬如眼睛,又比如鼻子。
这细微的发现并没有让薛恩情感到困惑,薛恩情只会觉得漂亮女人在长相上都相似。
薛恩义喜欢的女人差不多是一个类型,许多甜也在薛恩义选择的范围类型里,薛恩义在饭局上认识许多甜后,和许多甜恋爱怀孕那也是水到渠成。
两人分手,薛恩义找的女朋友也大抵和许多甜类似,就算找不到与许多甜五官之一相似的女人,那身高一样也作数,身材罩杯相同的女人也会纳入薛恩义选女朋友的范围里。
石灯蔓却是和许多甜完全不相同的女人,两人除了性别一样,名字是三个字,那就没有一样的了。
薛恩义娶石灯蔓,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是其次,深层意义石灯蔓不是许多甜的替代品,石灯蔓没有与许多甜的一处相似,薛恩义可以爱石灯蔓,也可以没有负担的不爱石灯蔓。
他能表演出对她有情,但做不到对她的情,超过十九岁就在他生命里出现的另一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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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杨明初的生命里,一共有过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都是她的贵人,第一个男人是她初来安城进入保姆中介公司就业,中介公司老板姓杨,四十来岁,离异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归前妻抚养,小女儿归他抚养。
杨明初在保姆公司里培训时,白天上培训课,下午就接杨老板的小女儿放学,回家做饭,监督孩子做作业,晚上和杨老板睡在一张床,但她和杨老板不是恋人关系,她是杨老板的保姆,兼顾解决杨老板的生理需求。
因为她让杨老板很满意,别人三个月的培训期结束就上岗了,她延迟了半年,在薛晚鸣需要一个保姆照顾生活起居,杨老板郑重推荐了她,她顺利去了薛家,给薛晚鸣当保姆。
正因为给薛晚鸣当保姆,她才有机会被薛怀昼看上,要走当了保姆,又变成女朋友。
薛怀昼一死,她和薛恩情看对眼,轻易拿下薛恩情,直接从薛怀昼女朋友的身份,升级变成薛恩情的妻子。
彻底失去薛恩情妻子这个头衔,当然令杨明初不爽。
私家侦探这一行处于灰色产业。
市面上很少有碰到靠谱的团队,大多都是骗子。
杨明初没有信任知心的朋友,任何朋友无论关系多么要好,那都是阶段性,她不信任何人,包括亲人,她只信任自己。
于是薛恩情又一次坐上航班飞去国外,杨明初买了和他同一趟航班,跟踪他一起去了。
杨明初做了乔装打扮,她女扮男装,把胸用束腰带绑得很平,戴上露耳假发,一身朋克装扮,扮成要去国外参加电子音乐节的贝斯手。
跟踪蹲点薛恩情并不顺利,杨明初一个人,无人帮助,进了薛家,她就没上过班了,在语言不通的国外里,她连点餐吃饭都成问题,只能去超市买饭团、面包啃。
薛恩情飞了两次国外,杨明初跟着飞了两次国外一无所获,往返国内外两次,到了第三次,杨明初终于蹲到了。
那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过,趁着夜晚四下无人,薛恩情牵着新欢十指紧扣,在路上散步。
杨明初不敢跟太近,她躲在树上,宛如一个狂热的变态粉丝,她把眼睛前的望远镜不断拉近,直到镜头里,露出了倚靠在薛恩情肩膀笑得甜蜜的许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