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私厨来到,响起了一次门铃。
过了没多久,门铃又响起。
薛恩义打开门,把由保姆们带来的彰荣、彰茂迎进,他有意抱起对许多甜亲近的彰荣,剩下的彰茂不亲近许多甜,加上有一段时间没见着许多甜,彰茂一见到许多甜,他挣脱保姆的手就往门外跑。
还好在门口,被迟下一步车的杨明初拦截,杨明初双手拎着礼物,说道:“彰茂,跑什么呀,快和妈妈一起进屋。”
杨明初两只手都拿着礼盒,腾不出手去牵彰茂,她一句话就让彰茂牵上了她的衣角,听话往屋里走。
许多甜正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转眼看见杨明初带着彰荣走进了屋。
许多甜一眼认出那是杨明初。
许多甜上次在华人超市,主动来搭讪说话的就是她,但许多甜也不确定是不是她,因为那时在超市遇见的那个女人,也叫杨明初,但那个杨明初,否认了是许多甜知道的这个杨明初。
但今天,这个女人一定是许多甜知道的那个杨明初了,她进门把礼物一放下,见了许多甜,开心说道:“你就是那个女明星吧,你好,我叫杨明初。”
她递手过来,许多甜懵懂伸出手,还没反应过来,就与她握上了手。
许多甜迷糊了,不是说薛恩义的妻子另有其人吗?不是说死了吗?那这个杨明初是谁的妻子?她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了?
“阿义,你俩和好了啊?”杨明初放开手,视线转向在沙发坐下的薛恩义。
一听杨明初这话,许多甜赶紧澄清,“没有…… ”
薛恩义提高了声音,盖过许多甜的声音,“恩,没错,复合了”
“阿义,真是恭喜你了,难怪你要请我过来恭贺你乔迁新居,原来是这房子有了女主人。”杨明初没有在意许多甜的表情与说了什么,她走向薛恩义,在薛恩义身边坐下,说道,“看来我送的乔迁礼那是相当合适了,大红色的床上用品四件套。”
还不止,杨明初刚放下的礼物里,左手拎的是大红色床上用品四件套,右手拿的是一对鸳鸯摆件礼盒。
鸳鸯被喻为爱情鸟,有一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但事实上,鸳鸯是不符合现代社会的一夫一妻制,雄鸳鸯每年换一个老婆,雄鸳鸯还不承担育儿责任,拍拍屁股就去找新欢了,很多雄鸳鸯还有私生子等。
古人是以大雁表一世一双人的忠贞,许多甜不知道杨明初是不懂,还是杨明初有意拿物喻人。
薛恩义向许多甜介绍起杨明初,“认识一下吧,阿甜,她是我大嫂,我哥薛恩情的妻子。”
什么情况……
许多甜五官拧成一团,疑惑想道,薛恩情亲口说他离婚了,难道前妻也可以被称为大嫂吗?
好在杨明初说道:“阿义,我和你哥都离婚了,你还叫什么大嫂,咱们都是两家姓,两家人了,我今天是作为你的朋友身份,来祝贺你乔迁新房。”
杨明初热情开朗,她的到来,破冰了许多甜和薛恩义之间的紧张氛围。
她主动拉过许多甜坐下,夸许多甜今天化的妆容好看。
今天许多甜来见孩子,知道会和薛恩义见面,她无心化妆打扮,这杨明初,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强。
接着,杨明初又夸许多甜穿的衣服好看,身材好,恭维她注定天生就要当女明星。
这话说得许多甜心情不好,她的女明星之路本可以走得更远一些,但就断送在薛恩义的手里了。
该死的,许多甜一想起来,就想杀了薛恩义。
许多甜讨厌薛恩义,顺带也没把眼前这个薛恩情的前妻杨明初看顺眼,不知是为着薛恩情的缘故,还是杨明初的字字句句都说得不中听。
这时候,门铃第三次响起。
薛恩义抱着彰荣玩,让保姆去开门,保姆把门一打开,语气尊敬叫了声薛先生。
许多甜和杨明初同时向门边看去,只见薛恩情拉长了一张臭脸走进来,他没发现家里还有别人,以为只是被薛恩义单独约来见面。
看见彰荣、彰茂也在家里,薛恩情收回了那张臭脸。
“你把孩子带来做什么?”薛恩情没有脱鞋,有意要弄脏薛恩义这个混账家里的地面。
直到薛恩情完全走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杨明初和许多甜,薛恩情意外她们也在,当即愣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