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他,而且被吵醒的时机也太不巧了,钱还没拿到手呢。
而且佩烟还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再实施追悔莫及大计。
中蛊是她自己按照话本瞎想的,虽然她这夜游症有许多令人不解之处,但还是别太武断。
等下听一会,就去医馆问问有没有大夫懂中蛊之事吧。
佩烟心中叹息,她一直住在村里,没接触过太复杂的人和事,遇到特殊情况时总是习惯将话本里读来类似的情况当做经验来应对。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没有办法。
长这么大,她都是这样一个人摸索着走过来的。
“上回书讲到,魔君夜潜九霄冷渊,魔气泄露,被沐浴的神女发现。”说书人忽地醒木拍桌,开口讲道。
“你们说,神女会如何应对啊?”他卖了个关子。
有人笑道,“神女法力无边,必定恼怒,将他大卸八块。”
“诶,你说的那种是妖女,神女仁慈,怎么会杀人呢?”旁边的人不赞同,“肯定是将他抓起来,送给仙君他们审判,顺便端了魔界老巢,让天下太平嘛。”
说书人听后笑着摇头,“你们说的都不对。”
他说,“九霄冷渊寒气逼人灵力汹涌,魔君藏在暗处被神女发现后,他直接用魔气破开虚空,将神女掳走了。”
“有人可能会说,神女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轻易被他抓走?”
“神女的确法力无边,但她在万物混沌中孕育而出,一直沉睡,此时刚醒,她的神智未开,就像小孩子一般,一切全凭直觉好恶。”
“前面几回书中,我也提到过,神女醒来后一直是小女孩的模样,最多不过十岁的身量,她的神智却连十岁都不到呢。”
“所以这只能说明,神女并不讨厌魔君,被他带走时甚至还在无意中帮助他掩盖了行踪。”
佩烟听到这里,顺手拿起书铺门口捡的书,顺着说书人讲的重点,前后翻了翻,找到了他正在讲的这一段内容。
[魔君将神女带到枯虹境,这里没有其他魔族,只有他自己住在歇花殿。
这里全天没有太阳,只有月亮,周围没有任何鲜亮的花草树木,只有骸骨成群。
神女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她觉得新鲜,想要出去看看,但魔君却用锁魂链将她锁起来,不许她去。
魔君不明白神女为什么会跟他走,觉得其中有诈,于是将她独自一人丢在殿里后离开,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等他回来时,神女坐在床上,手脚处的锁魂链叮当作响,旁边还散落了一些书页。
书页上画着一些男女之事,魔君不知道这是从哪来的,但肯定是神女的诡计,于是他上前抓住锁魂链惩罚似的注入魔气,魔气顺着链条涌入神女的手脚。
神女白皙的腕部瞬间出现细密的黑色魔纹,疼的她皱起眉头,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体内的金色神力压制。
魔君不悦的拿起一片书页,看着上面交缠的画面,粗粝的指腹捏着她的下巴,冷道,“说!你究竟在想什么花样?”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并未听到仙界动荡混乱,天地之间唯有这么一个神女,那帮仙君竟然没发现她丢了,这很不正常。
神女目光澄澈,似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这个捏下巴的动作,好像和他拿着的那个画有些相似。
她突然就懂了。
只是她如今身量太小,与高大的他有些不相配。
自醒来后,她第一次有了主动运用神力做什么的冲动,刚开始还有些混乱不知如何做,但很快就顺畅起来。
魔君一眨眼的功夫,床上的人就变了,这个变化太突然,他甚至愣了一瞬。
原本还是十岁小女孩的神女瞬间长成二十岁的妙龄女子,事出反常必有妖,魔君按兵不动,打算看她究竟有什么花招。
神女长大后一动不动的等着,可是半天也没等到什么动作,她目光瞟了眼书页,又看了看依旧捏着她的魔君。
眼睛突然一亮。
神女飞快的抬手搭在魔君脖颈后,将他往下一带,送到自己面前,这个动作甚至还用上了神力,让魔君无法反抗。
终于来了,魔君全神戒备,冷色道,“你要干……”
余下的话音被吞进嘴里,缠在柔软的唇瓣上,她生涩的凑上前,如蜻蜓点水般触碰着,不着章法的研磨着,时不时还抬眼瞄着那张书页。
仿佛在确认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魔君冷眸一凝,这就是她的花招吗?这个时候也不专心?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掐住她的后颈,让那张美艳娇柔的脸扬起来,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身形一转,将她抱坐在怀中。
太突然了,神女还没缓过神来,呼吸瞬间被掠夺,唇瓣连合拢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撬开,温热的舌.肉不断深入吞咽,唇.肉被舔舐吮吸,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脊背快速攀爬。
她的身体颤抖着,良久后紧密贴合的双唇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魔君微顿,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稍稍离开,怀中神女两颊晕染着淡淡的粉,本就饱满的唇肉微微红肿,仿佛随时都会淌出甜美的汁水。
神女还记得他刚进来时问的问题。
她声音轻轻地,仿佛第一次说话,又软又慢,“我想,出去,看看。”
“好。”她听见魔君说。
她开心的弯着眉眼,还没等起身,却被忽地推倒在床,她刚抬眼就被扳过下巴,魔君压了上来,更加凶猛的吻住了她。
唇瓣被咬了好几口,舌.肉也被勾走,与之激烈的交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佩烟猛地合上书,看向旁边不远处的小吃摊。
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