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烟愣住,“啊?”
屠怀酒捏着她的手指,提醒道,“你对姓陆的说,不喜欢我。”
他垂眸盯着莹白纤细的柔夷,没有看她,“是真的吗?”
佩烟眨了眨眼。
那只是她为了转移陆庄主的注意,给他心火上添把柴的胡言乱语啊。
但……是真心话吗?佩烟自己也不清楚,她其实不太懂什么算喜欢。
屠怀酒等了两息都不见回应,突然低头吮住她的唇瓣,舌肉发狠地捣进去。
唇瓣被压得变形,舌肉放纵地深入扫荡,点点晶莹挤出唇角,润湿下巴。
搅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腰间的手臂搂着她往上提,屠怀酒急迫地想要拥有更多。
佩烟眸中水雾愈发浓重,甜腻的汁水也愈发旺盛,犹如沙漠中的甘泉,让人不舍得离开,不知疲倦的汲取。
唇瓣被磨得熟透发肿,屠怀酒卷着她的舌根,细细吮弄,深深舔舐。
天色渐暗,啧啧水声持续响起,佩烟眼睫颤得厉害,手还被他攥在掌心,指尖像是猫抓般无力的按着。
“不……”她带着哭腔,“停下……”
屠怀酒粗粝的舌面蹭着上颚,又缓又柔的离开,他垂眸看着,佩烟倚在他怀里,唇瓣被吃的水红,眸子也湿漉漉的。
“是我错了。”他贴了贴她的脸,唇瓣移到下巴上,将上面的水光尽数卷入腹中,“不会再问了。”
“佩烟,不要回答我。”屠怀酒轻叹,“好不好?”
不想听。
什么答案都不想听。
佩烟喘着,缓了许久,晕眩的脑子才恢复清明。
她费力的抬起手,屠怀酒心领神会的握上去,拍在他的脸上。
“一下不解气,再来几下?”他问。
佩烟抬眼,明明只是淡淡一瞥,但屠怀酒越看越像是嗔怪。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尾。
“又撒娇。”他说。
谁撒娇了!佩烟只恨自己没力气,不然踹死他。
“屠怀酒。”
屠怀酒身体微僵。
佩烟的声音软绵绵的,“你再欺负我,下次我就不回来找你了。”
他看向她。
“我们不在同一个天地间,你不是知道吗?”佩烟认真的说,“我回去认真治病,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信不信?”
屠怀酒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眸光锋芒暗涌,手臂骤然收紧,像是要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佩烟搭着他的胳膊,正色,“现在,放开我。”
屠怀酒沉默地盯着她,两息后,渐渐松开了手。
骤然失去支撑,佩烟脚尖都是软的,差点跌倒。
屠怀酒及时将她捞起来。
佩烟推了推他,“松开。”
屠怀酒放手,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看着她慢慢挪到床边坐下。
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佩烟靠着床,松了口气。
“现在,我们可以来聊聊了。”她的舌头还是麻的,说话十分缓慢,“陆庄主认错了吗?”
屠怀酒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殷红的唇瓣。
佩烟:“说话。”
“认错了。”屠怀酒说。
佩烟:“送官府了?”
“官商勾结,送官府没用。”他说,“十四彩把他囚禁在山庄的密室了。”
佩烟惊讶:“山庄还有密室?”
“在不出去骗人的时候,十四彩都在密室里生活。”屠怀酒说。
密室在地下,阴暗潮湿,蛇虫鼠蚁经常出没,据十四彩说,她没有请大夫给陆庄主清理断臂处,所以睡觉的时候会有老鼠跑过去啃噬。
反正活着就行,只要不是,盐城陆家家主就不会突然对苍霞郡这一脉分支上心。
这些都是路上小五和十四彩传书信时写的。
小五本来不想写,是屠怀酒逼着他,“佩烟会想知道一个结果。”
佩烟想起水榭里开心喂鱼的十四彩,充满阳光,而这里的十四彩,竟然与老鼠一起住在地下密室。
她叹了口气。
“那你呢?”佩烟仔细打量,“和他们打架的时候受伤了吗?”
就算受伤,一个月过去伤也好了,但佩烟还是关心的扫视他。
屠怀酒轻声笑起来,“没有。”
“笑什么?”佩烟瞪他,“再笑以后不问了。”
屠怀酒板正身子,正色起来。
“苟离没有找到聚相逢客栈,没有把我的马车赎回来,这件事你知道,但却还骗我。”佩烟开始算账,“我说的对不对?”
“对。”屠怀酒老实说。
佩烟脑子转的飞快,几乎是跳跃式的问,“那我这次正好出现在海边,是因为你吗?”
“你知道怎么把我拉过来,对不对?”
佩烟专注的等一个答案,眼眸水润漂亮,只是这么看着他,都有一种勾人心弦的味道。
屠怀酒直直盯着她看,过了许久,才慢吞吞开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