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烟:“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今早。”
那不就是才来?
佩烟:“你不在是去找他们了?”
屠怀酒:“我不在你找我了吗?”
佩烟抿唇,两颊像白团子似的鼓起来,她眯起眼睛,“找你干什么?找你咬我吗?”
屠怀酒挑眉,“可以吗?”
佩烟眼睛圆圆的,“不可以!”
屠怀酒面露遗憾。
佩烟想把腿收回来,但脚踝却被他牢牢圈在掌中。
“屠怀酒,我们得定个规矩。”
屠怀酒闻言坐的近了些,“什么规矩?”
“当我说不可以的时候,你就要放开我。”
屠怀酒:“行,但我有个条件。”
佩烟:“什么条件?”
屠怀酒:“床上不行。”
就不该听他说话!佩烟使劲踹他一脚,“什么床上?谁跟你床上!登徒子!屠怀酒你少毁我清誉!松手!”
屠怀酒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上一拽,将她拉的更近。
他像是圈地盘的野兽将她牢牢困在怀中,佩烟背靠着矮几,被迫抬头看他。
“床上不行。”屠怀酒重复了一遍,“答应我就放开你。”
佩烟:“你刚开始不是这样的。”
屠怀酒:“哪样?”
“不要脸。”佩烟一字一顿。
屠怀酒伏在她肩上轻声笑。
佩烟推他,“笑什么。”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屠怀酒问。
佩烟:“哪句啊?”
屠怀酒从怀中掏出乞巧泥偶。
“我让你好好想想,你想了吗?”他问。
佩烟觉得他好像在变戏法,“你一直揣着它干什么?”
屠怀酒盯着她不说话。
没有蒙混过关的佩烟露出贝齿笑了一下,“没有。”
她耍赖似的推了推他,“惜月来了,我想找她说说话。”
屠怀酒认命的叹了口气,“那答应我吗?”
佩烟想都没想,“不答应,放开我。”
屠怀酒没动,“那回去想吗?”
佩烟看了看泥偶,“不想,放开我。”
屠怀酒磨牙,“一点甜头都不给啊。”
“怀酒。”
屠怀酒眸色沉沉。
佩烟笑得甜腻,“怀酒,放开我吧,好不好?”
屠怀酒盯着她粉扑扑的脸片刻,身体缓缓向后。
佩烟像条小鱼似的钻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对他说,“规矩你可是说了行的,不许反悔。”
屠怀酒单膝曲立,手肘搭在膝盖上,袖袍垂落,遮住劲实的长腿。
他撩起眼皮,“别跑太远。”
佩烟嘴上念叨着知道知道,随后门砰的一声关上。
惜月就在不远处,正和一个小倌聊得火热,搞得佩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好在小五见她出来,率先开口,“姑娘!”
惜月脸上一喜,快步过来就要抱上去,被苟离一个扇子拦在原地。
苟离:“你干什么去?”
惜月:“你瞎啊。”
苟离一捏扇子,低声急道,“姜姑娘心有所属了!”
惜月眉眼弯弯,“是吗?小爷我最擅长的就是横刀夺爱,起开!”
她一把推开苟离。
小瘦竿似的还敢拦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苟离被轻而易举的推出好几步远,靠着小五过来扶住才勉强站稳。
苟离拿着扇子点了点惜月,对小五说,“你看看!这就是百鹊派教出来的好弟子!”
小五假笑,“公子,您跟我说也没用,我也打不过啊。”
苟离哼了声,冲紧闭的房门努了努嘴,“喏,能打得过的在那装大度呢。”
“走,咱进去给他添添堵。”苟离勾着小五的脖子拖人进了屋。
惜月回头看他们两个勾肩搭背的模样,切了声,“傻子。”
佩烟:“啊?”
惜月冲她一笑,“没事,这里闷得慌,咱们出去说。”
苟离趴在窗子上,看着惜月牵着佩烟往茶馆走,他摇头咂舌。
“人俩小手都牵上了。”他回头看屠怀酒,“你呢?还不来点危机感吗?”
屠怀酒:“百晓生有消息了?”
苟离抱起古琴,自己坐到琴桌上,“你究竟是给谁问的啊?这病够古怪的,你传来的书信里写的那些情况,他都没听说过。”
“没消息你过来干什么?”屠怀酒瞥他,“还把方惜月也带来了。”
“那是我带来的吗?这就是个跟踪狂,偷摸跟来的!”苟离反驳,“更何况,谁说没有消息。”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藏蓝色的本子。
“病症太古怪,为了换换脑子,百晓生买了现下最时兴的话本。”
“已经出第二部了,我连第一部都没看过。”苟离甩了甩,“不过你猜怎么着,百晓生在这里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