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烟:“你是谁?你拉我下来的?这里有机关吗?前面是你给我开的路?你一直跟在我后面?”
“你问这么多问题干什么!”对方斥道,“只能问一个!”
佩烟:“你想把我也放进棺材里?”
本来是想的。对方一拍墙壁,甬道突然出现,“你快走吧,顺着这条路就能出去了。”
佩烟有些诧异,“你不杀我啊?”
“杀你干什么,快走。”
她走过去,能明显感觉到有风顺着甬道吹进来。
“既然你不想杀我,又能直接打开出口,为什么让我在这里转这么久?”佩烟不理解。
谁知对方突然跳脚,“按错了按错了!能不能别问了!”
佩烟还想问什么,甬道尽头突然传来巨响。
对方噌的一下躲进了暗门后。
巨响一声接着一声顺着甬道快速逼近,像是点燃的鞭炮,上方持续炸裂,劲风涌入,掀起佩烟的发带。
棺材受到震动,盖板掀开一角。
佩烟回头犹豫了下,还是过去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个老头,也很新鲜。
他和童尸一个动作,掌心下都压着一个东西。
佩烟看了一眼便没有留恋,转身就走。
“哎哎哎!”苟离拦住屠怀酒,“你干嘛?还要再来一下?”
惜月也急道,“你就算震碎了又能怎么样?沙子漏下去把佩烟活埋了怎么办!”
屠怀酒拎着剑,面露无奈,他刚刚只是在佩烟消失的地方试了一下,内力直穿下去迅速就发现了端倪。
既然能选择在这里拉人,那就说明沙子不会轻易漏下去,流沙卷人只是个假象而已。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从裂痕走势和下方内力撞击后回弹的感觉来看,的确有通道,且是直奔后城门的。
沙漠这边可能是为了方便抓人又或是掩人耳目,总之他可以先顺着裂痕去寻找。
小五有些踟蹰,他抱着锹不知道是该支持屠怀酒,还是同意惜月与苟离。
正在他东张西望时,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佩烟。
“姑娘!”小五惊道。
佩烟顺着甬道走到尽头,发现墙壁上挂着梯子,她爬上来推开盖板,发现自己站在一家空荡荡的铺子里。
她上去后将盖板合上,周围十分普通,如果不知道的话,可能以为这是个地窖的入口。
她离开时看了眼四周,这家铺子是周围没有挂兑字的。
不远处大娘们都围在后城门那边,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佩烟穿过大娘,视线正好和小五对上。
屠怀酒还没来得及反应,惜月率先丢下锹分奔过去。
“吓死我了!”惜月抱住她,“我还以为……”
佩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看到人安全了,苟离放下心来,又开始不正经。
他一边和屠怀酒过去,一边低声说,“你怎么走这么慢?他们两个都抱一块了!”
“不是我说你,你得提高警惕了,姓方这小子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
见屠怀酒没什么反应,苟离恨铁不成钢,直冲过去一把拉开惜月。
“哎哎哎!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赶紧分开!这么多大娘都看着呢!”
佩烟被他逗笑了,惜月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你离我远点!”
两个人火药味一触即发,惜月一连踹他好几脚,苟离飞快的跑走躲开,两人很快就跑远了。
小五抱着锹看了看扭打的两人,又看了看站在佩烟旁边的屠怀酒。
“方公子!需不需要兵器!”小五举着锹飞奔。
大娘们都在讨论地上的裂痕,佩烟过来时在半路也看到了。
裂痕还没有小指宽,若不是刚才动静太大,几乎不会有人注意。
佩烟看向屠怀酒,“你弄的?”
屠怀酒:“就问这个?”
佩烟:“那该问什么?”
屠怀酒瞥了眼远处还在飞踢的惜月。
佩烟目光流转,突然笑了下,她伸手环住屠怀酒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也抱抱你。”她温声说着,贴在胸前的耳边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心跳,“我没事,不害怕啊。”
屠怀酒收紧手臂,“你怕了吗?”
“我?我不怕。”佩烟安慰道,“下面有三个棺材陪我呢。”
屠怀酒眉梢一扬,“三个?不是四个吗?”
“四个?”佩烟松开手,仰头看他,“为什么是四个?”
“苟离打听来,这里最近失踪了四个人。”
佩烟回想起棺材上的字,最后一个看到的的确是“祭四。”
既然已经杀了四个,为什么又会放过自己?佩烟颦眉,将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屠怀酒:“出口在铺子里,那为什么还在沙漠里弄一个?”
佩烟想了想,“是个空铺子,一般不会有人进去,就算进去了,突然消失在里面,被人察觉也会坏事吧。”
消失在铺子里,第一直觉会是被人抓走了。
消失在沙漠里,第一直觉会是被鬼抓走了。
“延阳补寿,君者再临。”屠怀酒将这几个字品了一遍,“他这是想复活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