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屠怀酒说。
佩烟彻底松懈下来,她轻轻拍了拍屠怀酒的背,笑道,“怀酒,我好像总是这样安慰你诶。”
她说,“你好胆小哦,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佩烟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屠怀酒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畔,腰间那双手臂紧紧环着她,鼻息落在颈侧,呼吸间都带着依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佩烟好奇。
屠怀酒:“巫环曦说你要去南窟。”
佩烟更诧异了,“环曦?你怎么会遇到她?你们之前认识?”
屠怀酒松开怀抱,垂眸凝她,“佩烟,我们半个多月没见了。”
佩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昂。”
“不要提别人。”屠怀酒说。
“可是……”是你先提的啊……
显然屠怀酒并不想听什么可是,佩烟刚一开口就被封住了气息。
唇瓣被辗转着亲吻,气息交缠间带着难以克制的缱绻,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依赖,温柔又强势。
很快舌.肉从微张的唇齿间直直侵入,勾起她的嫩.肉不知疲倦的交缠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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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抵靠的车窗隐隐有风吹入,带动窗帘一下一下贴着她的后颈,和缓缓顶.弄舌.肉的屠怀酒渐渐同频。
佩烟逐渐有些缺氧,她无力的推了推屠怀酒,他微微放开,不舍地啄吻着她喘息的唇瓣。
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娇声,屠怀酒忍不住叼起她的下唇研.磨,滚烫的呼吸和湿润的触碰让佩烟舒服得扬起脖颈。
屠怀酒眸色一深,箍着她贴近,再次碾压唇瓣,这次粗粝的舌.面进得更深,像是野兽圈地盘般四处扫荡,最后又将她的小舌引到自己嘴里。
在自己的地盘上更是肆无忌惮的含着猛吸,不像是接吻,更像是要将她吞如腹中。
佩烟不受控地发出细嘤,听着可怜,却一点没得到同情,反而被更过分的对待。
她不停地仰着头变换角度迎合屠怀酒,全身酥酥麻麻一直打着哆嗦,不一会雪白皮肉上就缀出无数紫红的痕迹。
佩烟软绵绵地靠在屠怀酒怀中急喘,雪颈被灼热气息刺激得打颤。
屠怀酒轻吻她的发丝,掌心抚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她给你写了信,想看吗?”他温声问。
佩烟眸上蒙着一层晶莹的水雾,迷离得像是一层春水,过了好一会,她才迟钝的转一下,“谁?”
“巫环曦。”
佩烟腰还软着,她手指微动,“你怎么会有她给我写的信?”
屠怀酒挑起她的下巴,“吃醋了?”
佩烟颦眉,吃什么醋啊?她只是正常的问一下而已。
屠怀酒低头舔着她的唇周,黏黏糊糊道,“我需要她帮我办一件事,事情办成了,她传信给我,知道我来找你,所以也写了一封给你。”
“不是直接传信给我,是让苟离捎来的。”
哦。嗯?佩烟突然清醒,她软软的推了下屠怀酒,听见他惋惜的叹了声。
“什么意思?”佩烟舌头发麻,说话都慢慢的,“苟离也来了?在外面吗?”
屠怀酒没说话,只是凑上去还要啄她。
佩烟往后微仰,手横在身前,抵住他的胸膛,“说话。”
屠怀酒盯了她片刻,无奈道,“是,事情办完,他们从山路和水路分别出发与我汇合,都没发现你的踪迹,最后锁定官道大路,找到了你。”
“说完了。”屠怀酒握着她的手微微拉近,轻轻吻着指尖。
又痒又热,佩烟想缩回来,屠怀酒却抓得紧。
“可以继续了吗?”他沉眸。
还继续?佩烟怔愣这一瞬已经被他逮到机会,贴过来顺着唇瓣的轮廓舔吻。
“等……”佩烟突然反应过来,推着他往后。
她这点小劲跟猫差不多,但屠怀酒还是松开了,他有些惋惜,“你又没说不可以。”
“他们?”佩烟不管,,“惜月也在外面?”
屠怀酒盯着她的唇,水光潋滟,一张一合都会露出殷红的嫩肉。
“嗯。”他机械式应声。
佩烟不敢相信,还抱有一丝幻想,“他们只是和你一道过来,但并没有在这辆马车外面吧?”
屠怀酒摇头,“在。”
本来看到摇头时眼睛一亮的佩烟听到肯定之后脸更红了。
“他们离得远,听不见。”屠怀酒说。
佩烟小脑袋自暴自弃的落下来,抵着他的肩膀,绝望地念叨,“不是听不听得见……”
屠怀酒上来这么久都不下车,他们肯定会乱想的!
“不可以!你以后不能再亲我了!”佩烟闷声道,“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