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她姐每次来家里都要抱怨婆婆拿自己家的钱去贴补她的小儿子。
姐夫每个月的工资或多或少都要被她闹走一些,至于最后拿去贴补谁,那应该是她自己才知道。
她可不信她没钱。
最后一行人又去医院检查完开了药,等林婶儿满脸心痛的付了钱之后苏晚棠才被周戊送回家的。
分开之前苏晚棠还被林婶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晚棠不在意,还提醒似的叮嘱了一句,“林婶儿记得明天把钱送过来给我,我等着你。”
然后不出所料的被她啐了一口,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由于昨天打架大腿那一处最严重,走路和裤子一摩擦就会更痛,昨天晚上周戊就发现她走路不太对劲,问她到苏晚棠觉得位置太过私密了她就只应付了句,“没事。”
哪知道还是被他大概猜出来了,也没多问,“明天我早点起来送你去百货大楼,下班也别走,等我来接你。”
苏晚棠,“啊?那太麻烦了吧!晚上我等你来接,早上就算了,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反正也不远。”她租的这个院子百货大楼和家属院的中间,他来送她去百货大楼又回去上班属实是绕得慌。
晚上的话,他每天都要来这里和她一起吃晚饭,来接她也不算太绕。
周戊,“不行,我不放心,你的伤我看不到,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但是看你走路的这模样多半也没多好,要我说你明天应该直接请假。”
苏晚棠嘀咕,“哪有那么娇气。”其实也就是个裤子摩擦的时候有点痛,其他地方看着吓人,不碰它也还好,上班又没啥影响。
他不容拒绝道,“反正明天等我来送你。”顿了顿,又说,“还有,吃一堑长一智,下次长点心眼,不要随意带人进家里,尤其是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知道吗?”
这个苏晚棠倒是没反驳,这事确实是她自己没长心眼,她鼓了鼓脸道,“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林婶儿能做到那个地步,当然就他们三个人,她抓着她不放,旁边还有一个怯怯懦懦想上又不敢上的林国群,那时候是真的吓到她了。
其实当时她不跟她打起来应该也没啥事,因为周戊他来了。
但是她当时没想那么多,万一刚好周戊就没来呢?
直接闹起来动静大了之后她反而安全又安心。
不过,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她第一次一个人作为一个家的主人待人处事就给她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她把客人请进家里,完全是妈妈待客的那一套,把客人迎进家里招待是最基本的,可是现在她觉得招待客人好像也得分情况的。
回到家把傍晚被他踹得有些摇晃的门修好之后,走之前周戊又不放心的叮嘱,“晚上把门关好,明天等我来送你,知道不?”
“知道了!”
第二天苏晚棠拐着脚慢慢挪到楼下等周戊来接她,她得赶紧回去等林婶儿给她送钱过来!
结果他们回到家不止等来了钱,还等来了她爸妈,她姐、姐夫,还有她弟。
苏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