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人无碍,休养几天就行。”杜茯苓给萧晏回话。
萧晏挥挥手,让杜茯苓先下去。
杜茯苓收拾脉枕,走之前还不忘对谢知微说有任何情况及时找他,谢知微乖乖应了才跟着贾利世出去。
“对了,你昨天怎么获救的?”萧晏提议,“朕和你阿姐都赏赐一番才好。”
谢知微:“哦,是晋安侯救的我,他还送我回家了呢。”
萧晏:“裴定澜?他回来了?”
谢知微疑惑:“昂?”
萧晏“呵呵”:“他回来了也不进宫看看他哥,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这话谢知微就不好接了,只能保持沉默。
他倒是记得裴定澜是两年前偷偷离开京城的,当时满京城都找不到裴定澜人,长乐长公主急疯了,所以连谢知微都知道裴定澜不见了。
想到这里,谢知微小心地说道:“或许晋安侯正在他母亲那里被家法伺候?”
萧晏眯了眯眼,觉得谢知微说得很有道理,那臭小子一声不吭地跑了,要不是他给劝着,就算是到了军中也会被姑姑他们绑回京城。
是时候拿此事要挟要挟裴定澜给他办件事了。
“你就先别去御史台了,听杜茯苓的话好好休息几天再去。”萧晏把谢知微留下就是为了看太医,既然太医说没事,他也就不多留人,只是叮嘱,“这几天会比较乱,你别出门了,朕再给你派个人跟在你身边,你阿姐也能放心些。”
谢知微谢了恩,又央求:“陛下,这件事别跟阿姐说,可不可以?”
萧晏:“你阿姐又不是无知无能的人,你以为能瞒得住她?”
谢知微:“那陛下帮忙安抚安抚阿姐呗?”
萧晏骄傲地抬抬下巴:“叫声好听的。”
谢知微会意:“姐夫,求你。”
萧晏很满意:“你阿姐那里朕会帮你说好话的。”
得了萧晏的承诺,谢知微又从萧晏这里顺走了一盒顶好的白毫银针,这才出宫,回到家刚好可以用午膳。
萧晏确定了谢知微身体无碍就去找谢蘅报信了。
谢蘅封的是贤妃,萧晏却把人安排进了大周皇后例居的兴庆宫,因这事太后还把萧晏找去吵了一架,萧晏吵完也不改,依旧我行我素。
萧晏对谢蘅的态度满宫人都看得出来,所以即使太后不喜欢贤妃娘娘,众人也还是拿贤妃娘娘当皇后娘娘对待,更何况中宫笺表都在人家的手里,跟皇后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谢蘅除了偶尔要应付一下太后找麻烦,在宫里的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的,萧晏到时她正在喂鱼。
萧晏看着被谢蘅喂得越来越肥的锦鲤不禁嘴角一抽,他以往就没有见过这么肥美的锦鲤。
“你要不要再考虑喂点别的?”萧晏提议。
再喂鱼给鱼撑死了。
谢蘅把鱼食塞给萧晏:“太后也这么想呢。”阴阳怪气的。
萧晏皱眉:“母后又找你干什么?”
一把年纪了颐养天年不行?非得盯着自己儿子屋子里那档事儿。
谢蘅:“太后想把晋王放在兴庆宫养。”
萧晏一听,把鱼食往水里一扔就要去找太后,被谢蘅一把抓住。
“你别拦我,今日我就去清思殿跟她好好理论理论,都住清思殿了还不清净!”萧晏对太后此举无疑气极。
谢蘅叹了口气:“可她是你母后,你要真跟她母子关系差到明面上,对你不好。”
她哪里能不明白,太后要把晋王养在兴庆宫是什么打算?先不说别的,就说晋王的封号,大周自立国以来,只有被皇帝看中能担储君之人才会封晋王,太后在先帝驾崩之后给幼子萧旸要了晋王的封号,就是想让萧旸日后登基当皇帝。
如今又想把萧旸放到兴庆宫养,其目的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要娶你为皇后,她非说你家世不显,我又不靠皇后的家世治理天下,她无非是看中了她的娘家侄女,我不想闹得太难看,这才退让一步,我先迎你进宫,她就想把她侄女送进宫。”萧晏越说越怒,“总趁着我不在就把你叫去清思殿为难,抢你的中宫笺表,如今连把萧旸养在你那里都说得出口!”
谢蘅握住萧晏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何必动怒?你不是已经在为我谋划了?”
萧晏:“一码归一码。”
谢蘅无奈:“那你也不能冲动,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前朝牢牢抓在手心里。”
“对,前朝。”萧晏计上心头,“前朝好啊。”
他母后娘家人,也在前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