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查出来什么那是之后,谭辞道欺负的是他萧晏的人,这个账是要先算的。
“果然,关系户就是好啊。”谢知微小声感叹。
裴定澜:“???”什么关系户?
这是他不在京城之时新出现的词儿?
谢知微一下午就在跟裴定澜的闲聊中度过。
裴定澜是大周顶级的权贵,却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傲气,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还会幽默风趣,看似不羁,对很多事情又有着深层次的见解,人还俊,谢知微很喜欢跟裴定澜说话。
原本谢知微是想留裴定澜在家里用个晚膳再走的,怎么说人家上门做客也该好好招待一番,奈何长乐长公主叫了人来喊裴定澜回去,别厚着脸皮打扰人家休养。
谢知微对这位没怎么见过面的长乐长公主很有好感,心想自己后面去公主府拜访,礼物得再准备得厚几分。
给长乐公主府的礼物谢知微用心琢磨,吃过晚饭后还在琢磨,要不是贾利世来家里了,他能琢磨到睡觉。
晚膳吃得很饱,谢知微见到贾利世并没有联想,只是用从萧晏那里顺来的白毫银针招待他,又问怎么晚上还出宫来了。
贾利世喝了一口香喷喷的茶才道:“陛下叫奴婢来给公子传个话,让公子后面盯着点郑家。”
盯着郑家自然是为了找机会骂他们。
只是谢知微很疑惑:“陛下说的郑家,该不会是……”
未竟之言,懂的都懂。
贾利世点头,还给谢知微递去了一卷装在布囊里的档案。
哎哟喂。
谢知微拍拍胸脯,也是叫他遇到了皇帝跟太后不和谐的戏码。
萧晏针对郑家很可能还跟他阿姐有关,那作为萧晏的小舅子,他得好好出力才是。
贾利世把香香的白毫银针喝完,又叮嘱了谢知微不要太过操劳,身体为先,才美滋滋地回宫去。
以后有给谢小公子传话的活儿他还来,谢公子大方,舍得用最好的白毫银针招待他。
好喝,爱喝。
谢知微看着空掉的茶盏,心里也惦记着去萧晏那里可以多多顺手牵羊。
元在兴庆宫的萧晏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吹着冷风了?”谢蘅见萧晏打喷嚏,去摸萧晏的额头。
萧晏顺势把谢蘅的手握住:“没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
谢蘅无语:“能不能想点好的?”
萧晏笑着把人抱进怀里:“行,那想点好的,我想看看今年的吉日,先给你封贵妃。”
谢蘅又伸手去探萧晏的额头:“要不还是找个太医来看看?”怎么都说胡话了?
萧晏:“……”
“我认真的,母后说你区区贤妃执掌宫闱不合适,那你就做贵妃。”萧晏说。
谢蘅:“太后可不是这个意思。”
太后分明是想逼萧晏收回中宫笺表。
萧晏哼哼:“我管她什么意思,反正我就这个意思。”
谢蘅把脸埋进萧晏肩窝:“太后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们要努力找一个理由。”萧晏把人往床榻上放。
谢蘅一头青丝散落:“什么理由。”
萧晏把床幔拉下:“辛苦爱妃给朕怀个皇嗣,怀了皇嗣晋升合情合理。”
再加上那个时候,郑家也不会少被针对,太后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下。
谢蘅还不知萧晏悄悄跟谢知微密谋了要搞郑家,因而她听了萧晏的理由只想看看萧晏的地图怎么就能短成这样。
萧晏才不管谢蘅在想什么,没有拒绝就是要,要就得多来几次,不然种子何时才能生根发芽?
希望弟弟好好干,不要耽误册封贵妃。
谢知微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
“不会是谭辞道在刑部大牢里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