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王爷!”
夜北溟拿起筷子吃饭,嚼了几口后才说出一句话:“就这么定了。”
姜元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穿过来只想自己做点事情,不想管什么家。
她皱了下眉,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这是高冷王爷的范?按理来说对于我这种人,他应该躲我一年,然后叫我滚,怎么现在……
姜元君想不通,这和她之前看的小说电视剧完全不一样。
用完膳后,墨尘进来和夜北溟说了一句城边发现卷边玉芝纹的踪迹,夜北溟起身离开,什么话也没留下。
姜元君看着他拐过门口的背影叹了口气,去到案桌前开始在上面画着。
这一夜,夜北溟很晚才回来,他回来时,姜元君已经陷入了熟睡中,夜北溟鬼使神差的来到床边蹲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露出一个很小的弧度。
看了一会后,伸出食指慢慢的靠近她的嘴唇,轻轻的碰上去,和前次的触感一样,是温热的。
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寒气,许是害怕凉到她,碰到后立马就缩回来。
夜北溟就这样蹲在地上安静的看着她,直到她翻身面向里面时,才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到榻上准备睡觉。
这几日茯苓并没有来报布料出了问题,只是说布料的颜色很特别,很好看,姜元君每日对完王府的账本后,都往偏院去,利用那一点空出来的时间织布。
过了几日后,姜元君拿起两张图去到偏院,翻着看了几遍后,让青禾和茯苓带上布料又出了门。
这次,挑挑选选后,几人去了一间裁缝铺。
裁缝铺的掌柜是个妇人,姜元君把布料和手中的画稿递给她,沟通好款式和细节后,约定七日后来取。
后来的几日,姜元君和往常一样,在府里到处忙,到了第八日时,姜元君亲自去裁缝铺,在掌柜的带领下进屋后,架子上挂着的两套衣服惊艳到了姜元君。
她亲自设计的款式,亲自织布,染布,她知道效果不会差,但没想到完成度这么高。
“掌柜的,你们技艺也太精湛了,把我的衣服做活了,佩服佩服。”姜元君翻看着两套衣服,每一处的做工都很精细。
掌柜的拉了下衣服,眉目间带笑:“姑娘说的哪里的话,是你给的布料太惊艳了,画稿也很详细,我们才能做出来,姑娘的布,无论是质地还是色泽,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让您见笑了。”姜元君对于眼前的结果很满意,付银子后,装起来带回王府。
姜元君刚进门就碰到了要出去的墨尘,在走廊上慢悠慢悠的晃着,姜元君接过青禾手中的盒子:“墨尘,王爷呢?”
墨尘收起刚才闲散的模样,给姜元君弯腰行礼:“回王妃,王爷在书房。”
“好,多谢。”姜元君抱着盒子往书房走去,门口的侍卫没有拦她,她敲门进去。
夜北溟正低头看卷宗,听到脚步声后,合上手中的卷宗。
“王爷,我亲自给你和母妃裁了一套衣服,你起身看看合不合身。”姜元君说着把盒子放到夜北溟的案桌上,拿出里面的衣服摊开。
“给我做的?”夜北溟起身打量着姜元君手里的衣服,心里莫名的暖暖的:原来这些天她在忙着给本王做衣服,自小到大,你是第二个给我本王做衣服的人。
“对啊,转过来,我比比看。”姜元君没有给夜北溟一个眼神,目光全在手中的衣服上。
夜北溟转身抬手给她比,姜元君比他矮,垫着一点脚才能比到肩膀的位置,她没有给他量过尺寸,全是她目测写出来的,但好在,刚好合身。
“这是什么布料,本王怎么没见过?”夜北溟接过衣服摩挲着。
姜元君往前走了几步,手背在身后,眼底笑容明媚:“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亲自织好染好的深鸦青,交给裁缝铺做好的成品。”
她在夜北溟面前来回走着,脸上还不忘带上不一样的表情:这是暗玄鸦青锦缎,色泽沉敛温润,不张扬也不刺眼,最衬你冷寂持重的性子。”
夜北溟配合她打开另一个盒子:“那给母妃的呢?”
姜元君继续说道:“母妃的是柔烟紫色上等杭绸。它的颜色柔和雅致,是难得一见的温润色调。”
屋内的烛火轻轻的跳跃着,姜元君双手撑在案桌上看着夜北溟的眼睛:“我敢说,这样的布料,全天下你找不出第二匹,你信不信。”
夜北溟身子往前探了一些,回看着她的眼睛:“我信。”嘴角微微的上扬,“王妃有心了。”
姜元君被夜北溟看得脸有些红,连忙起身拿起装有柔烟紫衣服的盒子转身往外走:“明日是腊八节,我亲自去熬粥,请府里的嬷嬷明日连同衣服一同送进宫给母妃。”
“好,全凭王妃安排。”
夜北溟坐直身子,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