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给她炖了只老母鸡补身子,严娇娇虽有些意外,但还是不客气地享受了。
好不容易等亲戚走了,严娇娇立刻去了镇上忙商铺的事情,王家明去了江南,铺子里就要她自己看着了。
虽然她几天没出现,铺子里倒是井井有条的,曾二娘上手很快,如今都能独当一面了,她丈夫经过华大夫的诊治,如今也痊愈了,只是身子有些虚,这需要慢慢补,急不来。
曾二娘对严娇娇千恩万谢,还带子丈夫要给她磕头,严娇娇吓的连忙扶起他们。
“都是小事。”
了解到如今她丈夫也在商铺帮忙,但是没有算工钱,严娇娇觉得不能占这个便宜,吩咐账房,给他把工钱给算上。
“就算我们商铺雇佣你的。”
账房一听,立刻开口要人:“我们账房正缺人,他倒是对账目有些精通。”
严娇娇一听,自然没有不应的,顺便也问了问他的名字,这些日子倒是一直叫他。
“小人叫傅信。”
交代了一些事情,她就去了华大夫处,天开始冷了,病的人也多了,华大夫的药铺有些忙,她等了好一会才说上话。
不过也是问问收生药的事情,华大夫说冬日里收货事情,天越来越冷,后面应该不好收,等下个月后,不如就放假歇一歇,等开了春再继续。
严娇娇觉得也可以,同意了:“华大夫您决定就好,我对这些也不熟悉。”
华大夫摸着胡子笑:“我也知道,你如今自己商铺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不过就是知会你一声,我已经和小山说过了。”
严娇娇如今只拿分红,收生药的生意渐渐的都交给严小山去搭理了。
“小山办事妥帖,你不用担心。”收生药就是干的辛苦活,严小山最不怕的就是辛苦,他又爱学,虽然读书不行,但学东西倒是挺快。
自家弟弟被夸,严娇娇自然要谦虚一二。
她在华大夫家蹭了顿饭,又去桃花家探望了一番,桃花身子不便,王家明请了个婆子忙帮照看,倒是也不用担心。
严娇娇好奇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真乖。”
还有三个月就生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年节呢。
“等你爹回来你再出来哈。”严娇娇竟然和肚子里的小家伙商量起来,桃花没忍住笑了。
“二嫂你放心吧,孩子很乖的。”
严娇娇点头:“若是有急事你就去铺子上找人,我都跟他们交代了。”
她虽然不是每天都在,但柜上的人都是老练的,处理突然情况都有经验,何况曾二娘生过,更是有经验。
严娇娇在镇上住了三两天,袁松过来接,这才回了柳树村。
夜里,她刚好睡着,外侧的袁松突然靠了过来,一本正经问她:“你还忍得住吗?”
严娇娇太困了,脑子一团浆糊,最开始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看到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突然就清醒了。
“滚!”她没好气!
“我很好,只有你这种龌蹉下流的人才憋不住!”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掏出枕头,狠狠压在他脸上,想把他那双眼睛挖了,顺便捂死他!
袁松挣扎两下就不动了,严娇娇怕意外松了手,谁知道下一刻就被偷袭了。
袁松把她拖进怀里,用力抱住,像要嵌进骨子里,严娇娇勒的疼,拼命打他的手。
袁松凑进她耳后,猛吸一口气,又喷出一团火,烧的严娇娇浑身一颤。
“你……你别乱来,我没同意。”声音不稳,但也不敢动了。
袁松轻笑又带着几分无奈,闷闷道:“我知道,我就抱一下,要等你忍不住嘛,我知道,我等。”
“你忍不住了我那么配合你,我忍不住了你也得给我点好处吧,我就抱抱,不动你!”
他的话严娇娇一个字都不信,这双手就没老实,但她还真不敢动,怕动一下他说自己同意了!
鬼他娘的配合,明明是她心软救他,现在想想,当时就该憋死他!
一连几个晚上,严娇娇都被抱的死紧,还要抽出心神防着他,以至于她都没睡好,天天跟被妖怪吸干了阳气一样,萎靡不振。
袁母都看不过去了,悄悄提醒儿子,要心疼心疼媳妇。
有时候被缠的太厉害,严娇娇甚至都起过破罐破摔的想法。
得想个法子摆脱他,法子还没想出来呢,阵地就先失手了,那是一个下雪日子,因为是第一场雪,她太高兴了,出去玩了半个时辰,脚冻的太厉害,被他抱在怀里暖,顺便按摩按摩。
按着按着手就往上了,也怪她自己,心智不坚定,一不小心就被勾引了。
为了能吃到手,袁松无所不用其极,严娇娇真是重新认识了他的无耻和没脸没皮,没下限!
有一就有二,得寸进尺说的就是袁松。
严娇娇总觉得自己会死在他手里,他就跟饿了几年的狼一样,见肉就疯,晚上眼睛都发绿光。
得想个法子摆脱他!
很快机会就来了,潘子华来访,是约袁松进京去的。
“我岳父刚好认识船家,我们搭他的船进京,顺风顺水,今年的天看着比往年都冷,万一冻上了,年后怕是不好走,还不如提前进京,到了京城有时间,我们也可以多和其他学子交流交流,顺便拜访下考官,了解下主考官的性子什么的。”
主要可以打听下哪种类型的文章更得他们的青睐,会试不同乡试,要求更是高,不但看文章,也是考验人情世故。
袁母听到年后可能不好走,如今有伴,自然是想儿子早点出发,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但袁松却看向严娇娇,严娇娇顶着众人的目光,脚抠地。
他看自己干什么,她还能给他做主了。
“去呗。”要她做主,那就是去。
早去早好,她早解放。
袁松好似猜到她的想法了,脸色阴沉,晚上就狠狠报复回来了。
严娇娇想要爬下床,又被他拽了回来。
“我要是走了,晚上可就没人这么伺候你了,你要是又忍不住了怎么办?”
他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要脸的好不好,严娇娇随手抓了个东西就塞到他嘴里,真想给他嘴缝起来。
袁松伸手拿下,竟然是她的小衣,意味深长笑了一下,收到了一旁:“娘子赏赐,我一定贴身保管。”
严娇娇抬脚踹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