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科室的林主任,是不是还单身啊?”
陆汐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啊?”
“别给我装啊。”李珊那身经百战的阅历自然也不给她含糊而过的机会:“人家对你就是和对其他实习生不一样,你可给我长点心,别被医生这职业外表给骗了。”
“可我也是医生啊?”陆汐调皮了一下:“而且、我马上就要轮其他科室去了。”
“是吗?下一个科室轮哪了?”
她恹恹、生无可恋:“精神科。”
对面的女孩被一口养乐多呛的冒白眼。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这上升的层面还带自动绑定的?”
陆汐食不知味的放下筷子,看着李珊叹了口气。
苦不堪言的儿科和口不能言的精神科...
都叫人生不如死。
晚上顾一枵在书房里打电话,说到拆迁区问题的时候,他走到窗边。
似乎是棘手的问题,陆汐贴着书房的门框,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临窗而站的男人。
但好在问题不大,棘手的也并非是项目本身,而是项目之外的邻里纠纷,简单来说就是琐碎又常见的矛盾,自建房的占地,总结下来谁也不占理,闹大了谁家都得退后一亩三分,调解吧,都各怀鬼胎。
拆迁款的合同改了一遍又一遍。
顾一枵的脸上浮起三分淡薄。
最后很不高兴的对着电话那端说了一句:“再有意义,直接将这两户划出区域。”
他收了电话,转身回头就看到扒在门外的陆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会说话、像是在抱怨他的冷落。
他故意逗她,眸色欲起,带着几分撩人的暧昧,意有所指地低笑:“这么急啊,是想让我尽男朋友的本分?”
陆汐怔住,等品出他话里那层暧昧不清的意思,脸颊 “唰” 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连耳尖都透着粉。
刚想离开,却被他上前一个反手带进怀里。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颈间,撩得人浑身发颤:
“陆汐,想要吗?”
话音落下,脚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抱着她进了卧室,分别数日、在听到她喊‘停’也是眉头也不带皱的,他难得温柔:“乖,再忍忍。”停下来,会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