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忌日是初六，每年老头子都是过完初六回来的你不知道？”

陆汐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不该问。

“你问这个干嘛？有事？”

他摁灭了手里放着财经新闻的屏幕，平板被他随手一甩，发出一丝抱怨，撞向了椅背，融雪伴着天晴，刺眼的太阳照下来，都压不住他周身冷漠的情绪。

陆汐坐到他腿上，一双手刚要去抱着他的脖子，却被他紧紧的拽住手腕。

“疼、”

陆汐心里咯噔了一下。

“别给老子来这套，敢撒娇现在就干你。”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啊，”他眼底全是让她招架不住的情欲：“那就好好干你。”

陆汐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不想理你了。”

“现在想走？”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用力吸了一下，那味道让他意乱情迷，单手就把那两只细手腕别到了她的身后。

“给你机会，说。”

陆汐觉得自己被他调教的也算是会察言观色，可是顾一枵原本就是喜怒无常的，她的道行在他面前明显还不够。

“你...”她吞吞吐吐：“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她总是这样，说到关键时，声音越来越小，一张本该是为所欲为的脸，却被压榨的毫无自信，嗯、他压榨的。

“把脸抬起来，看着老子说。”

陆汐的手被别在身后，胸前贴着他，这个姿势很奇怪，她就算不动，也像是在挑逗他。

这种时候，她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就是...教授打电话来说、”她还是有些心虚：“推荐我去市医院，我...答应了，初六去报...道.”

又是这样、那件事才过去多久，离了他的视线，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她真的不懂吗？

安静了很久，漫长的像乌云压下，然后下了一场雪，雪停了，却还来不及等到放晴的太阳，他的答案就带着没有商量的语气而来：“别想。”

“一枵...”声音软软地，要他命似的：“我也想...工作，好不好。”

挠吧、使劲往他心上挠吧。

挠得他心软。

最后随她去。

这是个把他的命攥在手里却不自知的女人。

“顾一枵...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他的唇紧抿着，一双深情眼此刻带着危险的气息看着她，陆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他要是不允许，她实在也做不来撒泼打滚那一出，最后低下头，拿眼泪砸他，可砸到一半时，他突然大发慈悲。

“吻我。”

水汪汪的一个抬眸，一滴泪没收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的眉头一皱。

“你在给老子哭一个试试。”

“不哭了。”

她摇头，柔软的唇刚贴上去，顾一枵就撬开了她的齿关，一顿猛攻，陆汐被亲的意识模糊，本能的哼了一声，从外面回来的顾涛闻着声音望去，下一秒脸色难辨，挡着眼睛进退两难。

陆汐自然是听到了推门的动静，羞得躲进他的脖颈间：“顾一枵、我们还是回家吧。”

顾涛没进门，站在门边问了一句：“那个...晚上吃啥，我出去...买...买菜。”

陆汐是佩服他的，他面色不惊头也没回，气息也不带喘的。

“不吃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