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踢球,她踢过来,余末给踢过去。
没几下,那逃走的黄鼠狼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像是个死掉的尸体。就算是被踢到空中, 也一动不动,连肚皮的起伏都好像消失了。
那就换下一个。
将先前这个五花大绑挂在树上,然后来玩儿第二个。
那两边帐篷里一直没动静,林墨一边踢球还一边担心:“会不会死掉了?”
要真是死掉了,她怕是就要麻烦了,毕竟这深山老林,荒郊野外,夜半更深,孤男寡女……
余末摇头:“没死呢,这会儿阴气重,他们本来失去了阳气,就有些撑不住,大概这会儿是昏迷了过去,等明天早上的太阳晒一晒就好了,初升的太阳对人最有好处。”
第一缕阳气,最是滋补。
林墨就不管了,踢球踢累了,就将这个黄鼠狼同样五花大绑的挂起来。
她暂且也没想到该怎么处置,索性就拍照发给国安那两个人——余末有手机嘛,余末也有那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拍照之后就继续蹲在树上打坐,等着明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
踢了球,这会儿困劲也过去了,倒是有些肚子饿。
她起身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找出来一盒自热米饭,拿矿泉水热着,她自己则是趁机舒展一下。
正忙活,就听见一声惊呼:“哎呀。”
她转头一看,就见帐篷里出来个男人,穿着一身秋衣秋裤,冷的哆嗦,双臂抱胸看那两个黄鼠狼。
林墨笑道:“睡醒了?”
她悄悄问余末:“不是说明天才会醒吗?”
“可能是你打坐修炼的灵气太多了。”余末说道,周围灵气多,空气好,阳气虽然补充不到,但改善体质还是能做得到的,灵气和阳气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墨就了然,又看那男人:“刚才做了什么好梦?”
那男人脸色一僵,再看那黄鼠狼就有些眼神不太对了:“你从哪儿抓的?”
“就从你们帐篷里啊。”林墨也不隐瞒:“听见你们帐篷里有动静,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进了什么野兽,叫了一声,结果就从帐篷里窜出来两个这东西,我顺便就抓了,回头送到动物园去,你们没受伤吧?要是有伤口的话,记得明天赶紧下山去打个狂犬病疫苗。”
她顿了顿又说道:“要是想要赔偿……我估计这个有点儿悬,这两个应该是野生的。”
那男人怔愣一下赶紧摆手:“我不是要赔偿,我就是……”
就是这两个黄鼠狼的体型看着是不是太大了点儿?而且林墨刚才问做了什么梦……她要是不问,他不会太当回事儿的,毕竟男的嘛,谁没做过点儿带颜色的梦?
但林墨特意问了,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对。而且,帐篷是那么好进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