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骗子,我问你,你能不能悄无声息的从山里抓两个黄鼠狼过来?”
“那就不能是她先前带上山的,然后藏起来不让我们看见,等半夜再给挂出来吓唬我们的吗?”
“是有这种可能,可是,刚才她从树上下来,又上到了树上,那动作你看清了吗?”
“我没看清,但她是个女的,就不能是身子轻盈,一跃而起吗?”
“那你半夜觉得冷这总是自己感觉到的吧?”
“山里半夜冷不是正常的吗?”
“你可真是……”
李伟都有些无奈了,郑建业这人太油盐不进,他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其实就一个意思——就算林墨不是玄学方面的高手,就凭她在树上来去自由的体力,就能看出这不是个普通人,人家力气还大,能一把捏碎石头 。这深更半夜,深山老林,他们两个没有把握能打得过人家。那要是林墨是个坏人,他们主动上贡是不是比等着林墨来打劫他们强?
再说了,那黄鼠狼要是成精了,肯定是有点儿聪明的,什么时候该叫唤,什么时候该沉默,肯定是很清楚的。
从刚才到现在,谁听见黄鼠狼叫了?
野生动物,它要是被捆绑起来,能忍住不叫唤,那也只有一个原因——附近有它害怕的东西或者人,被吓住了。
他和郑建业有这个本事吗?既然他们没有,那谁有?
肯定是在场的第三个人啊。
那林墨不管是有玄学的本事还是习武的本事,终归是本事,他们普通人打不过对不对?那花钱买平安,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他觉得郑建业不开窍死脑筋,郑建业觉得他有点儿钱就显摆,一个月六千嘛……谁没有一样。
他嘟嘟囔囔的:“六千块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如今经济下行,到处都在裁员,说不定哪天工作就没了……”
李伟就看不上他这嘀嘀咕咕的样子:“少说几句晦气话,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你赶紧去睡觉,免得睡不好头发晕,第二天下山的时候头重脚轻,这万一摔一跤,可就坏事儿了。”
下山不比上山,下山摔跤更严重。
林墨这次倒是学到了,先没着急捐钱,而是打算等事情彻底完结了,这笔钱彻彻底底属于她了,再来分配这钱的去处。
大约十来分钟,手机就响起来了,是余末那边的。
余末用口型:“国安局。”
然后接听:“这两个黄鼠狼是我们抓到的,地址在……”
“还没彻底成精,而且不知道以前害过人没有,你们自己来审问一下吧,这两个东西我上交了有没有奖励?”
“没有出人命,两个普通人,被我忽悠过去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儿,反正我觉得我说的没疏漏。”
她嗯嗯了两声,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飘过来冲林墨竖起来手指头:“两个黄鼠狼能卖钱,要是以前杀过人,那只能卖两万,要是没杀过人,能卖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