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人家专业人士都看不出来什么,林墨自然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的。至于余末……余末打定了主意要考验林墨呢,她当然不会主动提起来什么线索。
林墨一拍手:“本末倒置了,死了的人管他怎么死的,咱们应该去盯着活着的人,不还有两个没什么的呢?想必知道这么些人死了,他们这会儿也怕的要命,咱们要说能保护他们,他们得迫不及待来寻求咱们的帮助吧?”
剩下两个没死的是护士。
林墨找到其中一个的时候,她正藏在地窖里——她老家是附近农村的。
地窖里放着有吃的喝的,角落里还放着尿桶。
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她都吓一跳,所以林墨从上面跳下来,她吓的尖叫着缩成一团,伸手抱着脑袋:“啊啊啊。”
林墨拍拍她肩膀:“没事儿,我是活人,是有关部门来保护你的。”
女孩儿不信,但林墨强硬的将自己的手塞过去:“摸一下,热的,我真是活人。再说了,前面死的那几个,都是直接死的,谁还和他们交流了吗?”
那倒是没有的,上来就是个死。
再加上林默的手掌确实是温热的,那女孩儿终于鼓足勇气抬头悄默默的看了一眼林墨,然后就稍微的放松了点儿——长的也不像是个恶鬼。就算真的是鬼,但这会儿没变身,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林墨没证件,只说道:“能不能先和我说说,那台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女孩儿抿抿唇没说话,林墨又说道:“反正主刀医生也死了,小孩儿也死了,死的都差不多了,你要说了指不定还能救你一命,你要不说,估计很快也要没命了。”
“我说。”不等林墨说下一句,女孩儿就连忙说道:“那小孩儿原先没病,就是有些肠胀气,一直哭闹,她爸妈估计是新手,小孩子哭的厉害就送到了医院,哭的时间有点儿长,缺氧,就显示嘴唇发紫,身体也有些发黑,所以陈岩生说是心脏可能有问题的时候,家长也就没有怀疑。”
“陈岩生让我们办理了住院手续,当天就要进行手术,进了手术室之后,没打麻药,直接就……”女孩儿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但停顿片刻还是继续说了起来:“我一开始也疑惑,哪里有不打麻药就……我这一问,陈岩生就发现了我,他很是生气,就问是谁将我放进来的……”
林墨立马就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原先人家那手术是个团伙作案,这姑娘是护士,就是收录住院病人的。一般来说,手术都是要提前定好时间,确定主刀大夫,再确定二把手,麻醉师,护士,这是一整个整体。
全都定好了 ,通知下去,到了时间这群人自动手术室准备室集合,然后开始手术。
但这个手术太着急,这边收录住院,那边立马动刀,既没有发通知什么时候手术,谁谁谁做准备,也没有说哪个护士跟进。
她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着进了手术准备室,有可能是送器械,也有可能是送药物——进了准备室,都要带口罩穿手术服,一时之间那边只确定了人数,没确定进来的是谁也是有可能的。
林墨也悄悄和余末说话:“是不是因为她不知情,所以才留到了最后?”
余末摇头,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