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女孩儿说的并无出入，马红跟的手术，十个里面有九个是陈岩生那边的。至于陈岩生这边的手术——国安那边给的资料里有——受害者目前来说，只小罗女士一个人。

前面其他的手术，是都没有问题的。

拿着医院这边得来的地址去找马红，进了电梯，余末就忽然说道：“有点不太对劲。”

她可以不用走电梯，还比林默快得多。等林墨这边上来，就看见马红家的房门大开着，余末正从里面往外扯着什么东西，马红倒在门口玄关，她自己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都瞪出来了，舌头也伸出来了，看着就跟快要掐死自己了一样。

林墨赶紧凑过去：“怎么回事儿？”

“难怪之前的地方都找不到鬼气之类的呢，是傀儡。”余末分心给解释了一句，叫林墨帮忙：“傀儡不怕阳气，但最怕火气，你点个什么东西来，往周围烧一下。”

林墨赶紧应一声，找小李警官要打火机：“去屋子里再找点儿纸张什么的。”

小李警官有抽烟的习惯，当警察的，很少有不抽烟的。

点了纸张，林墨就按照余末的吩咐，在马红身边来回的晃动，她这一晃动，原本隐形看不见的傀儡就开始闪现，这里出现一下那里出现一下的。

林墨眼神好，一下子就分辨出来那傀儡应该是纸做的，难怪余末说这东西怕火呢。

随着小李警官帮忙，大约是着火的地方太多，那傀儡呼啸一声就忽然自燃起来，随后就消失了。

马红也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脸的余惊未消。

林墨蹲下来问道：“知道自己怎么招惹的那东西吗？”

马红看她，林墨说道：“我们要来晚一步，你就没命令，你要老老实实交代了，我们去抓那幕后之人，你指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你要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们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说完就要起身，正要招呼小李警官走人，马红艰难抬手拽住她裤腿：“我说，你们肯定是为陈岩生的事儿来的，这事儿我只知道个大概，陈岩生在半年前，入了一个邪教，据说叫长生教，后来他就总念叨说什么科学的长生是可以做到的，用新生的取代老旧的。”

她停顿了一下，喘口气：“小罗一进医院，陈岩生就很高兴，说是终于等到一个所有方面都合适的材料，要是能将这个材料贡献给长生教，他就能一步登天……”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林墨打断她的话问到，马红苦笑了一声：“他给了我一百万，我只是个护士……光是给我的就有一百万，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小罗是第一个吗？”林墨问道，马红沉默了一下才摇头：“不是，是第三个。陈岩生一开始要先试试长生教的办法，他又不傻，总不能长生教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吧？前面那两个……医院出面赔偿，一家赔偿了一百八十万。”

一百八十万在这个城市虽然买不到房子，但若是到别的二线城市，全款买套房子还能有剩余，从去年开始，房地产就开始低迷，一百多万已经能买一套很好很好的房子了，剩下的钱还能买一个很不错的车子。

“小罗是第三个，陈岩生虽然也会说起来长生教，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保密的限制，更多的他却不会和我们说，我们只知道他要做这样一个手术，手术过程中，他也不允许我们发问，只要我们听从他的吩咐就行。我也没想到他会那么残忍，我原本想反抗的，可我只是一个护士，我一个人也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