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劳烦你再拿出来问问这个长生教的事儿。”

长生教……也有活人对不对？

林墨无语了一下，但还是将那团黑气拽出来，在手上抖了抖，就像是变魔法一样，小小的一团黑气，立马就膨胀成半个人形了，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还维持着缩成一团的形状。

“长生教的教主叫什么名字？是男人还是女人？和你直接联系的长生教的人是哪个？”林墨直接问道，看陈岩生抿着唇不愿意回答，她就笑道：“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打一顿就是了，要是不小心打的魂飞魄散了，那也对不住，法律上没有规定说不能将鬼魂打的魂飞魄散，只能算你自己倒霉啊。”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咱们就开始吧？”

压根不等陈岩生回答，她一巴掌就甩在了陈岩生脸颊上，打的陈岩生原地转三圈。

陈岩生声音尖利：“我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是他以后能找到教主给他报仇，但现在这女人说要将他打的魂飞魄散不是骗人的啊。

“我不知道教主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每次出来都穿着那种白色的斗篷衣服，从脑袋到脚底板都是遮盖起来的，说话也带着变声器，压根听不出来是男是女，但是我听别人说，他活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是教主……长生教有长生的办法，说不定他就是一个几百岁甚至几千岁的人呢？”

林墨噗嗤一声笑出来，几千岁？这个可真是……大唐时候的吗？

汉朝四百年，大唐三百年，加上中间那些，小一千年。哦，算错了，往前算了，应该是往后才对，大宋三百年，大明三百年这样算才对。

嗯，清朝也有三百年呢。

“和我联系的人叫清越。”是个女人，看起来相貌只有二十多，但具体多少他也不知道，因为清越总说自己很老了，她说起来六七十年代的事儿都很真实。

“是人就要吃喝拉撒，她住在哪儿，联系方式是什么。”林墨不耐烦的打断他对清越这个人的描述，直接询问重点。

陈岩生张张嘴要回答，可猛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随后就像是烟花炸开了一样，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都变成了黑色的烟雾，飘散了一下之后就没了。

队长看林墨，林墨看自己的双手，余末笑道：“看来是被种了符纸了，要是想说不该说的话，就会这样，魂飞魄散。”

小李警官忽然问道：“这线索算是断了吗？这个陈岩生，是真的没了？他这样没了，咱们算不算审讯出问题了？”

被审讯的犯人忽然没了，这要放在刑警队，那就是出大问题了，大大的问题，从上到下他们整个刑警队都要担责的，指不定还要撸掉几个帽子。

没了就是没了，魂飞魄散了，别说是再活过来了，就是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一点儿渣渣了。

队长想了半天，摆手：“反正陈岩生在档案里也是个死人了，既然死了，那死一次和死两次也没什么区别。”

就是有点儿可惜，长生教的线索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