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我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拍拍他的背,问道:“刚刚那样,什么感觉?”
宋承安沉默片刻,才说道:“……怕伤到你,但确实……不一样。”
我挑眉坏笑:“怎么不一样?”
他耳尖微红,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随后立刻别开视线。
“我也是。”我笑着说道,“特别是对方是你的话。”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将我搂紧了些:“嗯。”
感到安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安慰道:“不要怕,在现代的研究资料里,疼痛会也会分泌一些多巴胺,会让人快乐。”
“你倒是懂得多。”他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
我又挑眉坏笑:“你要是不信,待会儿让你试试?”
他也挑了下眉头,眼底带着探究:“怎么试?”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故意卖关子,拉他起身,“先起床用早膳!”
宋承安跟我起来,眼底带着笑意:“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这个关子卖的长,一直没告诉他是怎么个试法,直到用过午膳,才问他要了一小块真丝布料,以及一卷麻绳。
我拿起麻绳走到他身后,说道:“手背过来。”
“孟兰?”宋承安微微一顿,随即迟疑地将手背到身后,“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嘻嘻嘻地坏笑,心想能做什么?不过是怕你乱动而已。
真丝布料非常柔软亲肤,我给它涂抹上玉容膏后,它更顺滑了。
安安显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随即他身体微僵,声音低哑道:“孟兰……这是什么?”
“一个小游戏,”我动作不停,语气轻快,“忍一忍就好!”
他没再追问,只是呼吸微乱,过了片刻,才带着点无奈的颤音道:“孟兰……你真是……”
我没应声,只是笑了下,继续手上的动作。
片刻后,我帮安安理好衣襟,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他平复着呼吸,回答道:“喜欢。”随即握住了我的手腕,“但下次……换我欺负你。”
我一愣,看着脚边散落的绳子,惊讶道:“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方才。”宋承安轻轻揉着手腕,将我揽到腿上,“该我了。”
我非常无奈,赶紧握住他的手:“这不是才……?而且早上也亲密过,你够了啊。”
他凑近了些,在我耳边低语:“不够,永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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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是阴雨绵绵,晚上还会打雷,我站在窗边看着天上的乌云,有点担心因那封“好”策论修建的工程。
希望一切都按预想的发生,希望老天对我们好一点……
我刚闭眼许完愿,就看到一个男人步履匆匆地走近,旁边还跟着一个打伞的小厮。
这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面容方正阔朗,有两道浓眉,眼窝微陷,看人时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我愣了一瞬,不知道为什么紧张了起来,拉了拉宋承安的袖子,说道:“安安,你快看,那是不是丞相大人?”
他放下书卷站起身看了眼,压低声音:“嗯,你先去西厢房。”
这时正好有小厮来通报说老爷来了。
我依言出来,正好跟宋丞相遇上,低头瞎行了个礼。他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房内。
我看着外头的雨势,迟疑了一下,没去西厢房,而是躲在外面偷听着。
“你三弟的差事,办得不妥当,工程上有些疏漏,若等到秋汛……怕是要惹大麻烦。为父年纪大了,近来总觉得精力不济,有些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万全之策。”
“你年轻,脑子活泛,若是想到了什么,不妨与为父说说。”
宋丞相这番话说得倒是有些……诚恳?如果我不清楚他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真会以为他是个爱孩子,爱家庭的好父亲。
只听他继续说道:“咱们是一家人,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阵杯盖与杯身的碰撞声后,宋承安开口道:“儿确有一策,可保秋汛无虞,只请父亲还儿一个公道。”
我挑了挑眉,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着。
可室内此时却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细碎的雨声充斥着耳道。
在我都要怀疑里面是不是没人的时候,宋丞相终于说话了,语气有些复杂:“你要什么公道?”
安安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平静:“当年那场火,父亲当真查不清么?”
宋丞相长叹一声:“承安……”
“父亲若为难,便当儿没提过。三弟的工程……”
“此事容我再思。”听完这句话,宋丞相的脚步声走向门口,我吓得赶紧躲好,却听他又继续道:“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产业,我让人整理好了,明日送到你院中。”
等宋丞相走远后,我才从一旁出来,刚要进屋,谁知安安也推门出来了,轻声喊了句孟兰。
我被吓得一抖,赶紧抚着胸口:“哎哟,吓我一跳。你们……竟然没有吵起来?”
“嗯。”他握住了我的手,眼底有些疲惫,“父亲他……终究是愧疚的。”
我任由他握了会儿,随后抱住了他,问道:“所以……你心软了吗?”
“没有。”他低头靠在我的肩头,声音很轻,“只是觉得……有些事,终究等不到了。”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难说得清的,我没说话,只是抱住安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没有难过太久,随后就拉着我进了屋,语气郑重:“孟兰,我准备交出补救策。之后,我送你出府,你在书铺里等我。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出发去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