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墨梅一朵两朵,一簇两簇,直到梅花画完,宋承安带着我开始画别处,却始终没放开我。
我完全理解他的小坏心思,说是不高兴,但棋逢对手,自己也乐在其中。
很快,我故意挑衅道:“就这?”
他微微收紧手臂:“嗯?就这?”
“讨厌!”我脸色一变,询问道,“这是惩罚?”
“不是,”他在我耳边低低笑着,“是情趣。不过你若认为是惩罚,那便是惩罚罢。”
我被逗笑:“罚也得有个由头啊。为何罚我?”
“因为……你下午让我难受。”
好好好,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玩是吧?
我说道:“就让你难受。”
“那现在呢?谁难受?”
我故意作出一副享受之色:“不难受啊,很舒服啊。”
“……当真?”他微微一怔,将我搂紧了些。
“你……”我不禁皱眉,放了狠话,“别得意,总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好。”他笑得轻快,“那现在……多陪我会儿。”
我叹了口气,放下毛笔,换了个姿势靠在他怀里。
安安依旧拥着我,继续带我画画,四周一时安静了下来,除了毛笔与砚台细微的碰撞声,还能听到蛐蛐鸣叫的声音。
静谧,美好。
才怪!
想拿捏我?那是不可能的!
我轻轻动了动。
宋承安一顿,按住了我的腿,声音低哑:“别动。”
我只是坏笑:“宋大人好大的官威呀,现在连动都不许动了?”
“嗯,今晚……都由我来。”
他在我耳边说着话,呼出的热气弄得我痒痒的,我下意识侧了下头,轻笑:“就不该教你那些。算了,陪你就陪你吧。”
“嗯,乖。”
安静了一会儿,我开口道:“安安,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现代对这种行为并不排斥,甚至分了类。”
“记得。掌控者与被掌控者?”
我惊讶地点头:“对,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嗯。”他放下毛笔,脸靠在我的肩上,低声道:“因为……是你说的。”
我感到心里暖暖的,笑着跟他科普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他听了若有所思:“那……我们呢?”
我被问住,挠了挠头:“说起来我也觉得我们不符合现代分类的任何一类……但是,”我坏笑起来,“某个温柔如水的翩翩公子,好像真的……”
我看着安安,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真的什么?”
“真的喜欢掌控啊?”
“嗯,”他低着头,声音轻轻的,“是有些喜欢。”
“行,没关系,”我握着他的手,语气认真,“还怕你觉得奇怪呢。”
他抬眼看我,握紧了我的手:“怎么会?你的一切,都不奇怪。”
“那现在可不可以……?”我对着小腹使了个眼色,“果饮喝多了,真不太舒服啊。”
宋承安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不行,要……让我满意。”
“如何算满意?”
他想了想:“至少……让我听到你哭。”
“哭?”我立刻开始装哭,“呜呜呜,安安……”
“这不算。”他被逗笑,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要真的哭。”
我也笑了:“这么狠心?”
“嗯,你教得好。”
看着他温软的样子,我突然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恶狠狠的:“那我要反制你!”
他握住我的手,温和道:“也不许,今晚……都由我来。”
“这么会了啊?”
“嗯,都跟你学的。”
他说完这句话,低头吻了上来,我带着笑意回吻,心情莫名的轻松。
过了一会儿,我稍稍退开,撒娇道:“所以能不能饶我了?真是不太舒服啊。”
“不能,还不到时候。”
“当真要让我哭才行?”
“嗯。”他点点头,“看你哭的样子……很喜欢。”
我发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故意盯着那处,上手点了点,笑得狡黠:“怎么回事啊?”
宋承安轻轻吸了口气,无奈道:“……你说呢?”
“可安安今天白天不是才……?”
“嗯……”他呼吸微乱,“但……又想。”
我笑得暧昧,凑近了些说道:“那我们再亲密一下,安安就饶了我?”
“……好。”他低头看我,“不过这次……要听话。”
我开始解他衣襟,问道:“嗯?听什么话?”
他任我动作:“让我……掌控。”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了过来。
安安说是要掌控我,但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柔,我顺势抓住机会反攻他。
他被逗得呼吸混乱:“……孟兰。”
“安安真是……”我抬头看他,挑衅道,“太没用了。”
“……你。”他握住我的手腕,强势了些许。
他掌握了主动权,我笑了,毕竟有时候就是要这样势均力敌才好玩。
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屋内,所有的拉扯,尽数消融在晚风与夜色之中。
平复情绪以后,我们为彼此整理好衣裳,我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要去净房了。”说着准备往外走。
“等等,”宋承安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低声说,“还有。”
我一愣:“还有什么?”
他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在耳边低语:“还有……要你哭着求我。”
我愣了愣,被逗笑:“可我们说好……”
他也低低笑了笑:“我们说好……由我掌控。”
我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苦涩:“安安~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吻了吻我的颈侧:“还没哭,不算。”
我继续撒娇:“明日由你欺负哭好不好?求你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日?明日是明日的事。”
这货还真是学到了精髓,但我很了解他。
我委屈地眨眨眼:“可这样我真的不太舒服……”
果然,他稍稍松开手,说道:“那……叫夫君。”
我笑着道:“夫君,好夫君~求你了。”
他将我转了过来,在我额头上留下一吻,说道:“去罢。”
我回吻他的脸庞:“好!”这才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