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
花叶突然松口:“我答应你,不过修炼《惊鸿步》的时限缩短为五日,如若你没有掌握第一层身法,五日后你就去刀狱走一遭吧。”
又是刀狱,真会死人的,沉殊立即答应了下来。
花叶把表面遍布裂的螭龙空间和罗瑶一道扔给了她。
沉殊接住,说:“罗瑶,你先回空间内看看。”
“好。”
“起身,离开吧。”死人脸说。
沉殊连半颗丹药也没讨到,忍痛站起来。
离开松鹤台后,她见花叶已然离开,死人脸却出现在了她身后,她不禁生疑:“师兄还有什么事?”
“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沉殊伸出手,笑着:“我明白了,师兄是要给我一颗疗伤丹药吧?”
“亦或者,师兄想告知我你的名姓?”
“……我叫元明。”他说罢,扔给她一瓶丹药。
“够胆就吃。”
沉殊惊喜,没有过多犹豫,从其中倒出一颗扔进嘴里,说:“师兄哪里的话,我是你唯一的师妹,你怎会害我。”
元明:“……”
她怎么这么会装乖。
“还要问问师兄,五日内速成《惊鸿步》的诀窍。”
“我用了三个月才掌握《惊鸿步》第一层。”元明淡淡地说。
“……”
花叶就这么想把她扔进刀狱?
元明瞧着她的反应,嘴角浮现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接着身影消失了。
沉殊真是心累,带着宋青竹去了她在内门的住处,落霞院。
内门弟子的待遇比外门弟子的高得多,偌大一个落霞院,只住了两个弟子。
沉殊并没有见到另一位弟子,所有的房间也都很整洁,丝毫不像住过弟子的样子。
宋青竹不欲停留,待发现她的伤已然好了后,便说:“阿殊,我该回外门了。”
沉殊也没有挽留他,道:“这几日有事就去找石岩道人,他会护着你。”
“嗯。”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走,又问了句:“阿殊,我们……还会再见吧?“
“当然,我还要把罗瑶还给石岩道人的。”沉殊笑笑。
“只是日后你若待在磐石派,我们便很难再见了,”她说,“你明白的,我还要回家。”
“你说的是……”
沉殊竖起手指:“嘘。”
宋青竹意会:“祝你早日回家。”
将人送走后,沉殊没想到,家还没回去,先见到了两个家人。
玄离思和方外山拿到了山门外那两个弟子的墨玉令牌,按照令牌的指引进入了内门,路上又遇到‘认识’他们的弟子,为了不露馅,他们随便找了条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到了落霞院。
方外山的令牌正好可以打开落霞院的结界。
旋即他又觉得不可能:“这里是内门……师姐有资格到这儿来吗?”
玄离思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
怎么觉得沉殊会出现在内门。
“外面何人?”
沉殊发觉动静,出外察看,看到两人,奇怪:“你们……来找我?”
方外山和玄离思互看一眼,觉得前面那人十分熟悉,却又不知熟悉感从何而来,他们不敢妄动,方外山行礼:“打扰了。”
沉殊盯着她,面前的人是她不久前才见过的墨烟。
可她怎么是一幅如此客气疏离的模样,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
“师姐在找我?”沉殊出言试探。
方外山连忙道:“并非在找师妹,我们只是、只是迷路了。“
一旁的玄离思:“……”
这人怎么连撒谎都不会。
“错了,我才是师姐。”沉殊神色变化。
她不是墨烟,那她身边的‘张瀚’恐怕也不是真的张瀚。
“不妙,她认出来了。”方外山低声。
他的剑缓缓出鞘。
“不必这么麻烦。”
眨眼功夫,玄离思已经出现至沉殊面前,只是手抬起来袭向她脖颈的那一刻,他一下望进她稍显慌乱却深邃柔和的眼眸,那种感觉无比熟悉。
好像山门前的那一眼,还有她方才说话的语气。
他的手掌已经贴上她温热的侧颈,掌心下的肌肤如此细腻,像一块把玩了许久的上乘灵玉。
沉殊在他出手的瞬间也觉得熟悉,因此错失了逃跑的最好时机。
只是她还未辨出来,就听到眼前的人轻声喊道:“师姐?”
“……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