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神魂珏在越满手中。你想真正伤到她,可没那么容易。再者,你又凭什么认定,本座会为了这个蠢货,介入你们夫妻间这场无聊的把戏?”
“我与郗召南积怨已久,虽名为夫妻,却彼此厌烦。长久以来,他妖族处处想压我魔族一头。本宫身为魔界之首,又怎会咽下这口气?自当要为我魔族争上一争。若尸王肯出手助我,挫一挫他的嚣张气焰,我魔族也可扬眉吐气。”翡晴道。
凌袖抬眼望向光幕之中仍在缓步前行的两人。原本想着让她历练一番,早点忆起前尘往事,可如今看她这般无用,日日喝那断情茶,却还想着那点风月情事。既浪费时日,又索然无味,倒不如顺水推舟,找点乐子。
“好,本座答应你。”凌袖视线下移,定在翡晴身上。
而彼时那片白茫茫的天地里,懒懒地越满在郗楼怀里打了个哈欠。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郗楼低头看了她一眼,“有力气了?”
越满暗想:本来就有力气,被人这样抱着多舒服啊。自从小时候被老妈抱着,长大了还从来没人这么抱过她呢,可不得借机好好占占便宜!
“我的力气已经恢复了,放我下来吧。”
“哦。”
郗楼将她放下,越满双脚刚一落地,突然腿一软。
“哎呦!”
可能是被抱得太久了,双脚不适应了,看吧,她就不是那享福的命。
郗楼搀扶住她,问道,“能行吗?”
“能行,走吧!”
越满抬脚,却见郗楼不动,回身问,“怎么了?”
“我们走了这么久,这里还是一片白茫茫,或许这里无边无际,我们根本走不出去。”郗楼边审视四周,边说道。
越满也转身看了一周,“我刚才不清醒,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房间里有一面铜镜,还有你身上的神魂珏,是这两样东西一起把我们过来的。”郗楼道。
“铜镜和神魂珏?”
“嗯。”
越满从怀里掏出神魂珏,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出来集合!”
郗楼一脸惊诧,“你在和谁说话?”
“嘘!”越满轻笑。
红哈哈和绿哼哼伸出个小脑袋。
“哈,主人,你的气色好多了。”红哈哈笑嘻嘻地说道。
“哼,是啊,主人。”绿哼哼附和。
“你们两个,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越满瞪着眼睛问。
郗楼一脸震惊,她是在跟神魂珏说话吗?
“哈,主人,当时情况危急,我们才把你带到这里的。”红哈哈道。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哈,这里是魔域疗蛊镜,可以疗愈主人身上的情蛊。”红哈哈说道。
“疗蛊镜?”
“什么疗蛊镜?”郗楼问越满。
“神魂珏跟我说,我们现在在魔域的疗蛊镜里”越满说道。
“原来我们一直在镜子里,怪不得这里面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边,哦,对了,既然这里叫疗蛊镜,那你的情蛊是不是都解了?”郗楼道。
“神魂珏说这里确实可以疗愈我的情蛊”越满道。
越满心念一转,面露不解,“这魔族的宫主,为何突然想开了,竟为我解毒?”
话音刚落,白茫茫的雾气中突然划开一道裂口,越满和郗楼对视一眼。
郗楼拉着越满,站在裂口跟前,迟疑着抬手轻轻一碰,那裂口似有吸力,猛地将两人向内拉扯,身子一晃,两人已然回到了越满之前的房间。
房间里还跟离开时一样,打翻的香炉依旧原样的躺在地上。
越满一脸茫然,她就这么痛快的把蛊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