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后,辰王府的使者就将选好儿吉日送到户部侍郎府。
自姜元君有孕之后,夜北溟除了上朝和出去忙公务的时间都留在王府内陪着她,更是在听闻她胎像不稳后,更是对她寸步不离。
江沁月等了一次又一次的人还是没有等到,直到嫁入辰王府那日才看到他的身影。
十月二十,吉时一到之后,江沁月就坐上了彩轿,从西偏门进入王府,一直到拜家庙时,才见到夜北溟的身影。
可身穿喜袍的他目光从未落在自己身上过,全程他都在扶着姜元君,生怕她摔了跌了。
拜完家庙后,喜娘扶着江沁月来到大厅,给王爷和王妃行四拜之礼。
像夜北溟行完礼过后,江沁月扶着喜娘的手,慢慢走到姜元君身前跪下,即使心底再不情愿也没有表现出半分,只是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
进行完这一礼制后,江沁月红着脸回到房中,等着两人接下来的入洞房。
侧妃礼制与正妃不同,没有合卺大礼,回到房中后,江沁月所剩下的便只有等待。
屋外传来不同的声音,有王府下人的议论声,也有鸟鸣声,只是一直没有那脚步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接近傍晚时,江沁月房中的门终于被推开,夜北溟按照礼制掀开她的盖头,脸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
屋内挂着红绫,被子皆是喜庆的红色,烛火照耀再上面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红色,皆是一派喜庆。
盖头被掀开之时,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鞋子,他的喜袍早已换下,现在身穿一袭青色长袍,江沁月知道他心中没有自己,但看到这个时候喜袍都没穿时,心中的失落多了几分。
正当江沁月在犹豫要开口说点什么时,头顶传来了男人沉稳的声音:“本王不会碰你,你在这王府安安稳稳的做你的侧妃便好,没人会苛待你,若有一日不想在王府了,你便来找本王,本王自会给你放妾书。”
江沁月喜服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多日以来累积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抬眸看向他时显得楚楚动人,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表哥,月儿是真心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
夜北溟看着她的眼眸无动于衷,转身看着院中的椅子:“本王只当你是表妹,你自己好好的便是。”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踏出屋门。
期待多日的事情此刻沦为空谈,江沁月想上前拦住他的脚步,却被喜服绊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表哥······”
直至院中再没了夜北溟的身影,江沁月才踉踉跄跄的从地上起来,擦掉眼泪盯着他离开的地方:“姜元君,你不就是有了身孕才让表哥对你这般好的吗?”
夜北溟离开她的院子后,径直去了厨房,跟着桂嬷嬷熬山药莲子白粥,今日用晚膳时,姜元君并没有吃下多少,问过桂嬷嬷后,便决定熬一碗山药莲子白粥给她填填肚子。
夜北溟挽起衣袖,目不转睛的盯着锅中的粥,只盼着它能快点好,那样她就能快点喝到了。
等粥熬好时,外面的天已完全黑透,往碗中盛了一些便端着往后院去,路上遇到的下人没一个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回到后院,姜元君正坐在榻上喝茶,看到夜北溟进来时,想要起身迎上去看看今日时什么好东西时,又被他的眼神折服,只好乖乖坐下等他过来。
夜北溟才把东西放下,她便迫不及待的探过头来看:“让我看看今日又是什么好东西。”
“山药莲子白粥,桂嬷嬷说孕吐吃不下东西时可以熬这个,不油腻好消化。”
“谢谢王爷咯!”姜元君舀起一口粥送入口中,没有了方才用膳时的恶心感,连试了几次都没有便端起吃完了,放下碗还不忘打趣他,“王爷,厨神啊,这么厉害!”
看她吃得那么开心,脸上没有一丝难受的表情,夜北溟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许多:“君儿喜欢就好,本王下次再多学点其它的。”
院里的丫鬟进来收拾过后,夜北溟亲自打水来替她洗漱泡脚,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王爷的架子,只剩下一个宠爱妻子的好丈夫。
床幔垂下,姜元君往他怀里靠了些,伸手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王爷怎么不去陪你的小娇妻?”
夜北溟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笑着吻了她一下:“王妃别打趣本王了好吗,本王的心里装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是谁呀,王爷,你告诉我呗!”
夜北溟失笑:“是你是你,我的可爱王妃。”
姜元君听后满意的笑了,还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