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陛下就召他们前去负责赏花宴的事宜,总算没晾着他们了。
怀清听宫娥们说太皇太后深居简出,已经很多年没有举办这些了,这次皇帝肯定要顺着她的意思好好办。
“太后到时候也要来。”宫娥看了怀清一眼,脸又红了。
甚是可爱!
怀清忍着笑,道:“太后?”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个“嗯。”
怀清又没追问下去,只是道:“小姑娘芳龄几许?”
她的脸低了下去,道:“十七。”
“可有心仪之人?”
她的脸通红,怀清还欲再问些就被宴知拉走了。
怀清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才甩开他的手,道:“你干什么?”
他笑着说:“人家小姑娘的脸都要给你调戏熟了。”
她咳了一声,道:“我哪里调戏她了?她脸红是因为我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再说,我不调戏她难道调戏你吗?”
刚好到了偏殿门口,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怀清。
怀清被他逼到墙边,他低头看着她的唇。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怀清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没推动。
“你确定调戏我?”
她干笑两声,道:“我胡说的。”
她又推了一下他,他还是不动。咋还较真上了,要不是看他身体还没好就把他击飞了。
她听见心跳声了,很响。
是自己的。
宴知凑近了,在他的鼻尖要贴到怀清的鼻尖时,怀清终于开口:“你……”
话没说完被他堵住了,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入怀里了。他的舌尖在试探,怀清想后退,却退无可退,他低笑一声,长驱直入。
宴知的手扶着她的腰,她的眼泪积在眼里要落下,他才稍稍退开但仍将怀清圈在怀里。
他的拇指摸着她的唇角,低声道:“不会换气?”
怀清觉得羞人,但气势上不能输,她阴阳怪气的说:“你无论是哪方面都无师自通啊。”
他笑了笑道:“只是下了功夫而已。”
抵着怀清的额头,注视着她,又吻了上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明明可以推开他却任由他亲。
她一边谴责自己一边迎合着他,要是没有那个梦魇就好了。
被他亲着亲着怀清就想:管他呢,一切都还没发生,梦魇吓唬我的。
最后亲的腿软了,宴知才停。
宴知看着她,看得认真,来了一句:你这样子……
她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他说。她的面色潮红,眼里盛着一汪水。
宴知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样看着她,她就已经坠进去了。
回到屋里,他问:“你有多喜欢我?”
“不喜欢你。”她背对着他,假装自己很忙。
他轻笑了一声,没说话,显然不信。
“你是不是亲过别人?”
宴知挑眉,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靠在她肩上,道:“怎么可能。”
怀清一听更脸红了,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就要走。
宴知拉住她道:“你何曾见过我与别人亲热过,我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是我亲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今往后都是。”
“那你怎么会亲……”
“话本子看过没?”
“看过。”
“不是行侠仗义的那种。”
她摇摇头,突然顿悟,道:“你不会看春宫图了吧。”
宴知气笑了,道:“不是春宫图,是话本子,上面写了怎么……亲”
“你看那个做什么?”
他卡了一下,道:“原本是想给你买侠客的话本子,然后翻到了……”
怀清上下瞟了他一眼,道:“然后不小心就看了好多男欢女爱。”
见她揪着不放,宴知突然靠近,低声道:“你想怎样?”
她躲开道:“明天就是赏花宴了,我们可以见到李湘婋了。”
“嗯。”他又稍稍离开了点。
怀清看着他道:“你变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
你以前没这么……一直乖乖听我的话,你已经不是那个纯情少男了。
“我学吻技只是想让你……”
“打住打住!”
怀清没脸听下去,出去练剑了。
第二日,御花园搬入了不少名贵的花,加上原本就有很多花,更是争奇斗艳。
怀清看着这些花竟感觉恍惚间回到了灵山,灵山花开遍野。有的花野,有的花娇嫩……它们铺在林间,像画儿。
她和宴知带着侍卫将御花园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危险。
便守在皇帝和太皇太后身边,他们去的时候,女眷们已经到齐了,只是她没想到宁云也来了。
怀清冲李湘婋眨眨眼,又冲宁云一笑。
等到赏花宴开始,她们便开始了琴棋书画的比试。
她竟然不知道李湘婋的琴棋书画也那样好,李湘婋表演了一番便离场了。怀清看见她冲自己使眼色,便悄悄离场跟了上去。
她和李湘婋并肩同行,李湘婋低声道:“宁云发现了一件事,照月在夜里偷偷与常用见面,看来我爹已经在捉妖阁安排人了。”
“那么他上次与我说得就不可信。”怀清不明白为什么这其中又有李长民什么事,“你可知当年废太子怎么死的?”
“他们都说废太子意图谋反,受了重伤逃入南山吸了瘴气死了。”李湘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