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烬让她一个人到前山练剑,她觉得无聊。还是怀念以前和宴知一起学习的时光,那个时候师父老是给他们讲一些野史。
但是从这一次回来,师父让他们学习不同的书,因为宴知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学习的更注重修身养性,是偏温和的法术和招式。而她学习的是更凌厉的法术和招式。
那时候,羽烬经常安排他们对决,但是现在却一次也没有。
怀清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山上的桃花又开了,往年急于修炼竟错过了一次又一次。好久没有赏花了,但是桃子却从来没有错过,阿婆总会洗好一篮子给她送来。
她望着这桃花林,坐到了小时候经常玩的秋千上。
一朵桃花打着旋慢悠悠的落在她的肩上,她侧目看去。一只修长微微凸起青筋的手摘掉了她肩上的花。
怀清抓着那只手,回过头,宴知垂眸看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脑海里浮现小时候他长得像个瓷器那样精雕细琢,哭唧唧的跟着她。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把我撞飞了?”怀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头望着他,“然后你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记得,当时你说我要是敢跟阿婆说就打死我。”他微微一笑,轻轻的摇着秋千。
她晃悠悠地坐着,扑面而来的风都是香的,我道:“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摘桃子吧。”
“好。”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这样惬意过了,她迎着风,道:“再荡高些。”
他稍微加了些力,怀清欢呼着松开了手臂,没一会儿又抓住。
她大喊着:“等我们飞升了,我就要告诉阿婆,我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
他停下了推她的手,没有说话,怀清以为他没有听到,准备再说一遍。
“好。”
他环住了她,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过了一些时日,桃子成熟了。
宴知飞身上树,她在树底下接着,摘了一篮又一篮。
她给羽烬送了一些,其他的送给了阿婆做果茶。
羽烬撸着袖子正在泡茶,见她来了就道:“收拾收拾,过几日就带你们去人界积累福泽。”
怀清激动地给了他一巴掌,他的手臂上显现了一个巴掌印。
他:“......”
她尴尬地收回了手,举起一个大桃子说:“师父,您吃。”
羽烬啃了一口,示意她赶紧滚。
她非常麻溜地滚了,马上就和宴知说去了。
宴知有些担忧自己飞升不了,她一听也有些担忧。羽烬说他命不好,煞气太重,估计过不了那一关。
她还是安慰他,道:“不会的,你勤奋好学,一定能过。”
他弹了一下怀清脑袋,笑着道:“是是是,你怎么比我还操心。”
她捂着脑袋,气愤地捶了他一下,“你们怎么都喜欢弹我脑袋!”
“因为,你恼羞的样子很可爱。”他又弹了一下,弹完就跑了,她一个人生气。
等着,看她下次不把你一拳捶飞。
不对,他刚刚说她……可爱?他不会是因为说完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跑了吧。
“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羽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得她一激灵。
她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吓我一蹬!”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她,一脸狐疑地说:“说!你刚刚在傻笑什么?”
“我没笑!”
“笑了。”
“没有。”
“笑了。”
“你为什么在我背后吓我?说!”
他摸了摸鼻子,道:“我是来给你讲我们第一个要解决的事情,结果就看见你搁这儿傻笑。”
“你倒是说啊,什么事?”
“你有当徒弟的样子吗?”
一听这话,她来劲了。
她捏住嗓子,娇滴滴的说:“诶,师父,您请说。”
师父搓了搓胳膊,嫌弃道:“像太监。”
“哦。”
“宴知呢?等他来一起说。”
“他不知道去哪了,您说,到时候我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