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猧儿!有奶便是娘!”
猧儿就是小狗的意思,是指奶乎乎的小幼犬。
沈令滢气坏了!!
直晃沈令渺的胳膊撒泼:“大姐姐,你瞧五妹妹!”
沈令渺被晃得天旋地转,她这位三妹妹的手劲还挺大的,无奈道:“好了好了,我帮你教训她。”
说罢,沈令渺就扑向五娘子,沈令湘拔腿就跑。
沈令渺扑了个空,径直去追,三娘子沈令滢见状,此刻也顾不上淑女的仪态,赶紧跟上。
边追边放狠话:“湘妮子,你别跑!你给我等着!等我和大姐姐抓到你,你就完了!”
“来呀来呀,抓不到我,略略略~~~”
“五妹妹,你怎么不跑了呀?”
“啊咯咯咯咯~大姐姐别挠那儿,我错惹大姐姐!”
“好痒哈哈哈哈……”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中,沈令泠唇角也浮上了笑容,但眉宇间却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思,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春日阳光明媚,几位步履轻盈的少女在阳光下追逐打闹,花园中草木葱茏,生机盎然。
十五这天,沈令渺一大早就被呼晴和初阳两个丫鬟叫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被呼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一双杏眼半睁未睁,嘟囔着呓语:“什么时候了?天亮了吗?”
为什么她感觉这么困,不想起床!
又一头要栽到床上,被初阳眼疾手快,扶住了姑娘的身子,轻声唤姑娘:“姑娘该起了,夫人院里来了人。”
沈令渺:“啊?”
轻声的像是说呓语,啊了一声,大脑似乎还未启动,又一头扎进了丫鬟初阳的怀里。
小脸埋在初阳怀里咕涌:“别吵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下一秒就没了声儿。
呼晴和初阳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一一败下了阵。
这时,清圆和风荷一人端着个水盆进来。
风荷放下了手里的水盆,浸湿了帕子,她这盆是冷水,拧得半干。
初阳和呼晴两个丫鬟,一个扶着自家姑娘,一个将姑娘的脸从怀里扒拉出来。
紧接着,风荷拿着冷帕子覆上去。
沈令渺身子一个激灵,睡意正浓,沉浸在温柔乡里,冷不丁跟一个大冰块面贴面,冻得她一个哆嗦!
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情不自禁打哈欠:“干什么,干什么嘛!”
瞧了一眼,外面的天好像还没亮呢。
“这不是还早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着,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控制,自己就闭上了。
呼晴和初阳她们几个无奈,一人扶着姑娘一边,合力将人从床上给薅下来了,伺候姑娘换衣洗漱。
沈令渺全程就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初阳大宝贝怀里。
一套流程下来,人终于醒了,不过神情恹恹的,脸臭臭的,不想说话。
呼晴几个也不怕她,该上手就上手!
清圆熟练地开始唤醒大法,哄姑娘:“姑娘,今儿的早膳有梅花汤饼、酥乳灌肺、莲香鸡茸包、羊肉细馅包,小火熬了一晚上的七宝五味粥。”
“哦,对了!还有姑娘最爱的乳糖圆子呢。”
沈令渺听了,面上依旧神情恹恹的,可那个喉咙啊,就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
几个丫鬟不动声色地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脸上透着笑。
呼晴道:“姑娘,夫人院里派了人来,可否让她们进来?”
沈令渺疑惑地抬头:“母亲派人来,有什么事吗?”
几人摇头不知,于是沈令渺道:“让她们进来吧。”
王嬷嬷带着几个丫鬟进来,身后的丫鬟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