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时绪为什么要隐瞒这个呢?
书棠坐在床上,报纸平方在大腿上,她垂着手,刚涂的粉色指甲油还没干透,蹭了一些在报纸上。
九月初,纽约时装周举办在即,受Noviane品牌直邀,书棠即将开始自己演艺生涯的第一次时装周之旅。
那个粉丝的最终判决结果也出来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当天,她的家属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了书棠的酒店,一个劲的趴在门口哭诉。
书棠原本打算不理不睬,等她哭够了自然就会离开了。
没想到这人一直持续到下午,她被吵的眼冒金星,连剧本都看不下去了,才拨通电话让保安给人拉出去了。
夜里,书棠拍了一天的戏,累的全身上下都酸痛难忍,凌晨一点钟才回到酒店。
洗过热水澡后,她直直的躺回床上,打开微信,习惯的点进陶思辰的对话框,意外发现他已经近一个月没有给自己发信息了。
放弃了?
书棠心里忽然有些酸涩,又拉不下脸去主动发消息,干脆把他整个对话框都删掉,眼不见心不烦。
望着干干净净的微信界面,书棠向下划了划,一连刷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那个两个月没联系的对话框。
时绪...最近在做什么?
想到那份报纸,书棠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在她静心思索间,陶思辰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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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时间,时绪送走了新产品的合作商,坐在沙发上,仰头听着钟助理汇报工作。
“房地产计划进展的比我们想象中的顺利,跟御科那边的合作进行的很顺利。”钟助理合上文件夹,“还有,时总,御科那边的人说,您特意要求接收项目的陶总这段时间连轴转的工作导致他开始头疼,所以只能把工作交接给陈总,请了长假。”
闻言,时绪漆黑的眸子闪了闪,不明所以的一笑,“告诉御科,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陶总在跟进。突然换了一个人,我怎么知道这个人是否可靠?寰宇不接受换人,除非陶总离职,否则御科那边所有的事情都要有陶总全权负责。”
时绪的话,钟助理向来不会质疑。
走出办公室,他没忍住透过玻璃窗又往里扫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时总像是故意在折腾御科那边的人一样,正常人哪有这样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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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日,剧组的拍摄进入了尾声,书棠这边提前协商好了行程,准时坐上了前往纽约的飞机。
时装周是大事,书棠生怕鹿灵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找了个借口把她留在了国内。
曾苗苗整趟旅程都在处理手下另一个艺人的发展问题,落地时又和主办方的人确定了书棠的出场时间出场顺序,亲自检查了一遍礼服包包和耳坠才放下心。
夜里,书棠实在饿的睡不着,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曾苗苗睡着时出门觅食。
便利店里,就在她纠结着是鸡蛋火腿的三明治好吃还是金枪鱼的新口味更好吃时,空气中突然蔓延起那股青草薄荷的香味。
是时绪最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两个多月没见,书棠没回头,余光扫了扫柜台。
正在付款的男人穿的清闲,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工装裤,单手插头,一头黄发很是扎眼。
书棠一时有些失落,她明知道出门偶遇老公的概率为百分之零点零零一,但不得不承认,在刚才她的确是升起了一丝期待。
然而,书棠也清楚的明白,这一丝期待不是因为自己爱他爱的有多深,而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被滋润过了。
算了。
她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拿起仅剩一个鸡蛋火腿三明治走到前台结账。
“Can I get a box of Trojan condoms, regular size please?”(帮我拿一盒Trojan的套,要中号的)
男人的英语说的很流利,开口的瞬间,醇厚低沉的美式口音裹着磨砂质感的声线漫开,慵懒又性感,连便利店的店员都忍不住愣了一瞬。
书棠脸上满足的笑容一僵。
她已经走到了收银台。
男人低头,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却没有半分心虚。
书棠盯着他手里的套看了一眼,脸颊倏地染上一层薄红,不是害羞,是心底翻涌的酸涩与闷气憋出来的红晕。
好啊,美国街头偶遇老公,他居然再买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