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捧起李渌澜的脸,认真地说:“李渌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嘛。”
李渌澜将信将疑,“真的?”
叶蓁连忙点头。
李渌澜这才松了背脊,把他揽入怀中,摸了摸他柔软的发。
叶蓁圈住他的脖颈,偷偷弯起嘴角,“李渌澜,我心里有哈数,以后不要再为了我低声下气。”
“没有低声下气。”
“嘁,又骗人。”
叶蓁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软乎乎的,是个耙耳朵。
叶蓁的口腔很热,嘴唇很软,李渌澜享受这份温热的痒意。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我给你解释。”
李渌澜的耳朵很敏感,温热的吐息在耳骨上乱刮,不禁心猿意马。
“第一次呢,我让雪堂替了我,雪堂嘛你见过的,跟我一个解剖小组,人特别好。他跟女朋友去年订的婚,说好了新姑爷去丈人屋过年,总不好食言。”
“第二次呢,是我们医院的郑医生,她怀孕了,她自己都没察觉,还是那天劳累昏倒,三七给她把脉才发现她怀了,人家孕妇,你说是不是得回来养胎?”
“第三次呢是内科的王护士,她是咱们渝州第一批护士,都快六十的人嘞,哪里遭得住前线那么累,我这么年轻,是不是得让她先回来?”
叶蓁噼里啪啦说完一大堆,见人没反应,觉得怪怪的。
往后挪了挪屁股,他愣了一下,旋即笑得暧昧,“李渌澜,我跟你说话呢,你脑子全是下流东西,嗯?”
李渌澜抿着嘴唇,耳根子红了一半。
叶蓁见他喉头偷偷滑动,眼底笑意愈浓,晕成了一片盈盈波光,变着法儿勾引人。
他伸手抬起李渌澜的下巴,轻轻舔了下唇上那道压抑的咬痕,“这么想跟我做啊?”
李渌澜心脏狂跳,掐住那把细腰,目光灼灼。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叶蓁笑了下,埋到他肩上,笑道:“既然这么想,那今晚随便你吧。”
次日清晨,叶蓁是被李渌澜顶醒的。
他去前线两个多月,除了去上海,以前李渌澜再忙也会抽空回来一趟,哪怕不做什么,只是见他一面,陪他吃顿饭也会回来。
他们真的分开好久了。
叶蓁感到一阵强烈的鼓涨感,低头一看,薄薄的肚皮突出了形状。
叶蓁哼哼唧唧地摇,又眯起了眼。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又大又软,躺下去很快就能睡着。
“啊…李渌澜我想睡了。”
“嗯,睡吧。”
李渌澜嘴上答应得好,行为却反其道而行之。
叶蓁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李渌澜见小祖宗竟然真的睡着了,心里毛躁躁的。
但转念一想,连干这种事都能安心睡着,那说明小祖宗很爱他,完全信任他。
李渌澜越想越得意,跟得了骨头的小狗似的,开始撒欢撒娇,更加得意。
得意的后果就是小狗又把主人折腾醒了。
叶蓁有点想尿,便往床尾爬。
没爬两下,被李渌澜抓住了脚踝,叶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拖了回去。
叶蓁啧了一声,扭头瞄身后的男人。
沉溺的样子怎么会那么性感……
叶蓁反手扣住李渌澜的脖子,清醒着与他一起沉沦。
在家呆了两天,除了吃上了丰盛的饭菜,叶蓁仍然觉得很累,因为要应付一个素了两个多月的饿老鬼。
“李渌澜……你饶了我吧……我真来不起了。”
叶蓁现在才明白李渌澜以前真的很怜惜自己,不然就他这个体力精力,自己早死床上了。
李渌澜像一座山笼罩着叶蓁,汗湿的脸颊贴着胸口,墨玉眼珠往上抬,看向心爱之人,“好,我知道你累了,你明天去医院,我们今天歇一天。”
这话叶蓁昨天听了一整日,他才不上当
“诶,今天星期二,你不用去公司或者航务处吗?李渌澜,你可不要做出一点成绩就飘了。你晓得的,我用钱很凶,你不去公司盯着,公司要是垮杆了,你怎么养我呀。”
快出门吧,求求你了!
李渌澜听完笑了下,用下巴锄了他胸口几下,“垮杆了我也养得起你。”